辈子她都记得。
大晚上她又不敢麻烦人叫人送自己去医院,又痛又哭就这样熬了一夜。
第二天她妈一边不解气的又骂了她一顿、一边给了她三毛钱让她去镇上买一支红霉素软膏。
她的伤就这样耽误了,胸前一大片几乎全是可怖的伤痕,难看极了。
因为这丑陋的肌肤,她自卑了一辈子。
嫁给徐光茂后,徐光茂刚解开她的衣裳就转过了脸去再也没有多看一眼,淡淡说了一句等他想办法带她看医生治好了他们再同房。
洞房花烛那天晚上,他们背对背各睡各的,她无声流了一夜的泪。
徐光茂再也没有提过给她找医生的话,她自己也不好意思提,再后来,她不能生养的体检报告出来,对她来说更是晴天霹雳,自卑又自责,觉得自己对不起丈夫,哪儿还敢对他有任何要求?
她只能怪自己命不好......
刚才安曼妮进来说汤,她想起这件事,索性不端这汤了,让安曼妮去端,看看怎么样。
没想到,结果还真令她惊喜呢。
上一世她怎么也想不通。
徐家因为徐父早亡,徐光茂不在家,徐晓佳还小又要上学,她可是三天两头跑到徐家来帮徐母干农活,徐家烧的蜂窝煤、柴禾都是她一车车拉回来、一扛扛砍回来的。徐家的狗跟她很熟,按理说不会这样。
她想不通,只能感叹畜生到底是畜生。
没想到,畜生的不仅仅可以是畜生,还可以是人!
看徐晓佳这反应,安卉还有什么不明白?
别人看不出来,但两世同一件事做比较,安卉一眼看穿了徐晓佳,她这会冲自己发火,不过是因为算计错了人而恼羞成怒罢了。
安卉瞪过去,皱眉不客气呵斥:“晓佳,你什么意思!难道我姐不能端你们家的汤吗?她都受伤了你还说这种话?你嫌弃她笨手笨脚就直说,少在这拐弯抹角!你今年也上初中了,念了这么多年书怎么连句好话都不会说!”
徐晓佳不敢置信瞪大眼睛:怎么回事?反了天啦?安卉居然敢教训自己??
安卉一向来在自己面前不是只会低声下气的陪笑讨好吗?她怎么敢!
徐晓佳气的大叫:“你少胡说八道!我没有嫌弃曼妮姐。是你害了曼妮姐,这汤本来应该是你端的,为什么让曼妮姐端?”
徐光茂也不满看向安卉:“你明明知道曼妮不会干这种粗活,怎么能让她上手呢?你怎么从外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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