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我不会用毒的,更不会杀人。”
陈衍理所当然道:“我是读书人,读书人怎么能干那种事呢?”
“再说了,对许怜月图谋不轨的人死了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不要污蔑我,我是正儿八经的医者!”
“......呵。”高阳就笑笑不说话了。
要说许怜月那回事,跟陈衍没关系,打死她都不相信。
当然啦,这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高阳差不多明白陈衍心里有数。
那她就放心了。
“近几日,父皇的圣旨应该也要下来了。”李丽质猜测道:“夫君你吃饭的时候,不是说杜构三日之后便要上任了吗?”
“夫君职位进行这么大一次跃迁,定然是要下一道圣旨的,官服也得提前送过来。”
“我估计就这两天了。”
“无所谓什么时候。”陈衍漫不经心道:“要我说,越晚越好,实际上贞观七年初才是最好的机会,现在的话,朝堂上暗潮汹涌,不是一个好时机。”
“得亏陛下可能同样清楚这一点,故此先让我当户部侍郎,没有一下子让我做户部尚书。”
“如若不然,我将来要面对的暗箭只怕会更多。”
高阳闻言一怔,在陈衍和李丽质都没注意到的时候,眸光沉了下来......
“......”
如李丽质所想,过了两日,在杜构上任之前,无舌亲自带着宫女和宦官,捧着圣旨和官服、腰带等物品踏入了渭国公府。
陈衍从一名六品县令,直升正四品下的户部侍郎(在高宗、武则天时期,六部侍郎的品级才是正四品上)。
此则消息如一颗流星坠落在长安官场,瞬间炸开了锅。
不管是提前收到一些消息的,亦或者是不知情的,都在为之震撼。
杜如晦在家中感慨:“十八岁为官,靠自己二十岁做到户部侍郎,一个多月之后还得上任户部尚书......”
“啧啧,真的要逆天啊......”
房家,房玄龄背着双手,侧头对身后的长子道:“永远记得为父一句话,跟在陈衍身边,机遇不是最重要的,而是去学习他的那种思考问题的方式。”
“其余细枝末节的,为父便不说了,但凡你仔细想想之前陈衍给陛下出的几次阳谋,哪一次不是裹挟着大势倾轧?这才是最令人无可奈何的。”
“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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