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注意力都被钉在了水寨正面的江面上。
与此同时,大周黄州。
院子里,武潇正光着脚踩在水里。
武德走进来,脱下湿漉漉的蓑衣。“皇叔,都安排妥当了。几千个兄弟在江滩上敲锣打鼓扛沙袋,上百条烂木船也放出去了。文种那边果然如您所料,毫无反应,全军龟缩在水寨里防守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文种那老小子疑心病重。你越是在他面前张牙舞爪,他越觉得你是虚张声势。他现在肯定在营帐里偷乐,觉得自己看穿了本王。”
武德有些担忧。“可咱们主力全撤空了,如今黄州里就剩下几万人佯装声势。万一文种脑子一抽,直接全军压上来强攻,咱们可挡不住啊。”
“他不敢。”武潇冷笑,“这么大的雨,他拿什么攻?只要这雨不停,他就是拔了毛的凤凰。咱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拖。拖到天雷勾动地火的那一刻。”
武德点了点头。
“引水渠那边进展如何了?”
武潇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这也是本王最关心的事情。”
...............
画面一转,来到葫芦谷侧方。
这里距离大江主干道足有十里之遥,南越的斥候根本摸不到这里。
狂风暴雨中,五万大周精锐赤着上身,在泥泞中疯狂挥舞着铁锹和锄头。没有号子,没有喧哗,只有铁器挖开泥土和雨水冲刷的沙沙声。
经过几天几夜的不间断作业,一条宽三丈、深两丈的引水渠,像一条蛰伏的巨龙,已经彻底贯穿了葫芦谷与上游主江道的缓冲地带。
“快!再挖深半尺!把这些碎石全清理干净!”偏将扯着嗓子大吼。
士卒们满身泥浆,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挖山,但军令如山,所有人都在拼命透支体力。
而在更上游的鹰嘴崖。
李存孝站在崖顶,雨水顺着他的铠甲往下流。他手里拎着禹王槊,看着下方万马奔马般咆哮的黄色江水。
“将军!所有的手榴弹和惊雷全安放完毕了!”一名校尉跑过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。
“按照您的吩咐,全塞进崖壁的裂缝里了。引线用了油布包裹,绝对防潮!”
“好!”李存孝大喝一声,“去给本将把引线牵出来!牵得越远越好!切记,一定要用竹筒套住引线,外面还要再加一层油布防水!”
校尉有些犹豫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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