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教育着自家侄子拓跋宏,
“一年前,就是你!被赵奕那小杂种用屎尿屁给浇了回来!今天叔父再给你一次机会!你带人冲上去,一雪前耻!冲不上去,你自己选个死法!”
拓跋宏把头埋得低低的,看似是畏惧,实则心里早已把拓跋焘问候了个遍。
‘我被屎尿屁打退?’
‘那你呢?半年前你那玩意儿直接被人家用火牛给干没了,连当太监的资格都没有,你怎么不说?’
‘天天就知道揪着我这点破事,显得你很行是吧?老绝户!’
当然,这些话拓跋宏也就只敢在心里说,嘴上是一个字都不敢蹦。
“大汗息怒!末将……小侄知罪!”
我去你大爷,
“知罪就好,明日一早,你带五万人冲城!若是再被那些污秽之物挡回来……”拓跋焘的眼神变得阴狠无比,“你就不用回来了,直接在那城墙底下给自己刨个坑,埋了吧!”
拓跋宏心里咯噔一下,又开始疯狂吐槽。
‘妈的,狗东西!’
但他脸上却挤出了一副感激涕零、誓死效命的表情:“谢大汗信任!末将此去,不破雁门,誓不为人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雁门关上。
城墙垛口,太守马忠一身铁甲,手按刀柄,面沉如水。
关下,北狄人的营帐如同海洋,一眼望不到边。
“将军,北狄人足有二十万,咱们关内目前守军不过五万,王朗大将军的援军最快也要五日才能到,这……”副将的脸上满是忧色。
“慌什么?”马忠瞥了他一眼,打了这么多次了,也该学会点东西了吧。
“传我将令,全军死守不出!”
“先用咱们的老朋友好好招待招待他们!”
所谓的老朋友,自然就是那让北狄人闻风丧膽的金汁。
次日,天色刚亮。
“呜——”
苍凉的号角声划破天际。
拓跋宏一马当先,发起了冲锋。
“杀啊!”
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然而,雁门关上却是一片安静。
拓跋宏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。
就在他们冲到城下三百步时,城墙上突然冒出无数周军士卒。
“不好!是那玩意儿!”有经历过去年那场“黄金雨”的北狄老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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