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烈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只剩下了果绝。
“治!”
“但是,朕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若是失败,朕诛你九族!”
“若是功成,朕保你华家世代王侯!”
谁知,华师闻言,竟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一脸的无所谓。
“老夫孑然一身,九族都在土里埋着呢,你随便诛。”他抠了抠耳朵,老夫也把丑话说在了前头,“你确定想好了,此法风险极大,十不存一。”
“你!”嬴烈气得又要发作。
“岳父大人!”赵奕一个箭步上前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,“别说这些丧气话,大舅哥吉人自有天相,死不了!”
他转身,一把抓住华师的胳膊,
“华神医,别管他们,你就说,需要我们做什么准备?”
这一下,赵奕直接把场面的主导权接了过来。
华师看着赵奕,愣了一下,随即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神色凝重起来:“太子殿下身体太过虚弱,现在动刀,跟杀了他没区别。必须先用汤药和金针调养七日,补足元气,方能一试。”
嬴烈和嬴姝闻言,心中稍安。
但嬴姝随即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,她拉着赵奕的衣角,“夫君,开胸之痛,非常人能忍。哥哥如今这身体,怕是……怕是......,这该如何是好?”
此话一出,嬴烈的心又揪了起来。
“嘿嘿。”华师听到这话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坏笑。他从自己那个破布包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,在众人面前晃了晃。
“痛?老夫这里有秘药,名为‘五沸散’,吃下去,别说开胸了,就是把他大卸八块,他也能睡得跟死猪一样,屁都不知道!”
赵奕看到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麻沸散?”
“咦?”
华师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奇,他瞪大了眼睛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赵奕,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“小友也知道此物?这可是老夫耗费三十年心血,自创而来,从未对外人言!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咳咳!”赵奕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赶紧打了个哈哈,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神医莫怪,我曾在一本西域传来的孤本上见过类似记载。那书上不仅提到了类似的东西,还说,动此等‘开膛破肚’之术,为防万一,必须用最烈的酒,反复清洗刀具和伤口!”
他顿了顿,又抛出了一个重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