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你们当中,肯定有一个是带头的,或知道内情最多的。”
“他的作用,恐怕不止是带着你们作案,更重要的,是监视和威慑你们。”
“谁敢出卖背后团伙,他一定会牢牢记住,然后想办法通知外面的人,对你们的家人,实施最残忍的报复。我说得对吗?”
说这话时,林阳的眼睛如同鹰隼般,紧紧锁定那粗壮汉子。
他清晰地看到,在自己说出“报复家人”几字时,那汉子瞳孔剧烈收缩。
脸上虽极力保持和其他人一样的惶恐,但那一闪而逝的慌乱,及眼神深处瞬间掠过的凶光,未逃过林阳敏锐的观察。
林阳心中冷笑,面上不动声色,似笑非笑道:
“把你们四个关在一起,互相能看到,能听到,就算我想分开问点什么都不方便。”
“你们之间只要有个眼神交流,恐怕就没人敢先开口了。”
“所以,”他直起身,声音提高一些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来人!”
地牢门应声而开,守在门外的两名民兵队员走了进来。
“把他们四个,全都分开!单独关押,互相隔绝!”
林阳吩咐,然后伸手指了指依旧耷拉着脑袋的白永贵:
“这个白老蔫,留下。我先跟他好好聊聊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那三个被解下来,准备带往其他牢房的人贩子,尤其在粗壮汉子身上停留一瞬,语气变得格外冰冷:
“这家伙,才是我现在最感兴趣的人。白姐是我心里敬重的人,我林阳绝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别人这么欺负她,欺负她的孩子。”
“所以,我今天非得拿这老畜生当出气筒,让他彻彻底底明白,什么叫真正的……生、不、如、死!”
最后四字,他几乎一字一顿说出。
那森然语气,让执行命令的民兵队员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更别提被重点“关照”的白永贵了。
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骨头,要不是被吊着,恐怕已瘫软在地。
那粗壮汉子在被拖出去时,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,歇斯底里地嚎叫:
“你们不能这样!你们这是滥用私刑!我们……我们就是帮人介绍个孩子,挣点中间钱,顶多算投机倒把!”
“你们没证据证明我们拐卖!凭什么拉我们去打靶?我不服!我要见你们上级!”
他试图混淆概念,将性质极其恶劣的拐卖儿童,狡辩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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