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个儿掂量掂量,没点依仗,没几个过命的兄弟在旁边照应着,谁敢往它跟前凑?”
“谁又能全须全尾地把它放倒,还能顺带收拾了整个猪群?”
这话,像是一块巨大的坚冰,被投入了看似平静的死水潭,瞬间激起了众人心底的惊涛骇浪。
是啊!
那野猪群的规模,村里老辈人都说十几年没见过了。
头猪更是凶名在外。
以前赵家村最有本事的老炮头带着好几个好手围猎,都折了一条人命才勉强赶跑。
林阳一个人,就算他枪法如神,力气再大,也不可能!
他背后肯定有一个更厉害,更隐秘的打猎团队!
这个念头一起,如同野草般在众人心中疯长。
再看林阳时,眼神里的畏惧又深了不止一层,甚至带上了对未知力量的恐惧。
有这样的团队在暗处撑腰,别说报复林阳,以后进山打猎都得提心吊胆。
万一不小心闯进了人家的地盘,或者被人在背后打了黑枪,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“滚吧!”
林阳最后吐出两个字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,如同君王下达了赦令。
那些赵家村的猎户如蒙大赦,手忙脚乱地涌上前,七手八脚地抬起死狗般的赵老四。
也顾不上什么同村情谊和脸面了,互相搀扶着,跌跌撞撞,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外跑去。
只留下几行杂乱肮脏的脚印和地上那一小滩尚未完全冻结的,散发着骚气的尿渍,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一直在一旁默默抽着旱烟,仿佛一尊泥塑雕像般的八爷,这时才“吧嗒”了两下早已熄火的烟袋锅子,慢悠悠地走上前来。
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,此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欣慰笑容,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林阳结实的肩膀:
“阳子,做得对!对付这等欺软怕硬的泼皮无赖,就得用雷霆手段!”
“这下好了,杀鸡儆猴。经此一事,方圆几十里,但凡长点脑子的,估计都没几个不开眼的再敢来触你的霉头。”
“你这威,算是立住了!立得瓷实!”
林阳对这位一直暗中关照自己的长辈保持着恭敬,微微欠身,脸上那层冰霜消融了些,露出一丝无奈:
“八爷,都是被逼的。树欲静而风不止。要不是他们贪心不足,想把事情做绝,断了我和解放哥的活路,我也不想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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