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意。
“咱们村儿啊,眼下也就你敢隔三差五地往那老林子里钻。”
“你家这日子,可是越过越红火,油水不断呐!”
“瞧你家小婉,脸上都见肉了,红扑扑的,可比刚嫁过来那会儿水灵多了。”
这话引得其她几个婶子低声附和,目光复杂地在林阳身上打转。
林阳笑道,语气带着适当的谦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:
“婶子说笑了,也就是挣个辛苦钱,糊口罢了。山里可不是啥好去处,险着呢!”
他顺势把对家人说的那套托词又搬了出来,主要是说给这些信息传播枢纽听。
免得有人动了心思,想让自己男人跟着他进山。
“咱们村正经的猎户早就没了。带着没经验的人进去,那不是帮忙,是添乱,是害人。”
“山里的野牲口精得很,说不准就从哪个草棵子里猛扑出来,叼了人就跑,我想救都来不及。”
“去年老黑山那边,不就传出有狼群叼走了外村一个采药的吗?骨头都没找全。”
这番话,说得在情在理,还带着点骇人的实例。
墙根下的大婶们纷纷点头称是,脸上露出些许后怕的神色。
“是这么个理儿!那老林子,邪性着呢!可不是谁都能去的。”
“阳子说得在理,安全最要紧。钱再好,也得有命花不是?”
“我家那口子可没阳子这本事,还是老老实实刨地吧!”
这些大婶们,大多是从附近村子嫁过来的。
即便自家男人不打猎,也自小听多了老辈人讲述山里的凶险。
猎人这行当,自古就是刀头舔血的营生。
这年头,除非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,否则没人愿意轻易拿命去搏。
况且,打猎的真本事,尤其是下套、辨踪、规避危险这些关键诀窍,都是师父带徒弟,口传心授。
往往还要留一手“绝活”,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。
林阳这身本事,在她们看来,估计也是得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传授,问了也白问。
林阳又和大婶们闲扯了几句家常,诸如谁家闺女要出嫁了,谁家又拌嘴了之类的闲话。
这才在众人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中,不紧不慢地朝自家那座略显简陋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院落走去。
他知道,关于他明天要进山,以及县城肉价飞涨的消息,很快就会通过这些婶子的嘴,传遍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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