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的离岸基金在跟。”
罗晓军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。烫得舌根发麻。
“金管局在接。”周生耳麦里传来消息,“任总那边在七千七百五十附近挂了护盘单。”
护盘单吃掉了第一波攻击。恒指在七千七百六十到七千八百之间来回拉锯。
十点。
十一点。
十二点。
三个小时,双方在这四十个点的区间里杀得血肉横飞。金管局的外汇储备像泼出去的水,每一分钟都在减少。
午饭没人吃。林婉儿的咖啡续了三杯。
下午一点。空头换了打法。
周生脸色骤变,扯下耳麦:“军哥!对方开始集中砸君业控股了!”
屏幕上,君业控股的卖单突然暴增。不是散户在跑,是机构在定点狙击。
十四块八。十三块六。十二块九。
十分钟跌了百分之十三。
“他们想拿君业开刀。”林婉儿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回头看罗晓军,“君业是恒指权重股。把我们打穿,恒指至少再跌三百点。”
罗晓军放下咖啡杯。杯底磕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大厅里离他最近的几个操盘手同时看过来。
“还剩多少?”罗晓军问。
林婉儿调出资金调度系统,扫了一眼。
“可动用现金,二十一亿港币。”
二十一亿。这是君业集团账面上最后的弹药。打完这些,连下个月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。
“全拿出来。”罗晓军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袖口。动作很慢,像在赴宴。
周生的嘴唇哆嗦了一下:“军哥,这是咱们最后的老本了。”
“不买别的。只买君业控股。”罗晓军把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一道旧伤疤,“对方砸多少,我们接多少。”
林婉儿没有犹豫。
她转回屏幕,双手落在键盘上。十指稳得像钉在琴键上。
下午两点五十分。
空头发起了最后的冲锋。
一笔两千万股的君业控股卖单挂了出来。这是整个交易日最大的一笔沽空盘。如果这笔单子砸穿了君业的防线,股价跌破十块,恒指会被直接带到七千五以下。
大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。
林婉儿深吸一口气。
回车键被重重按下。
“全吃。”
屏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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