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内线电话,“但从今晚开始,把他的授权密码偷偷换掉。给他一套新的,能登录,能看盘面,但挂不出任何有效委托。”
“他一试就会发现密码是废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林婉儿嘴角微微上扬,但眼睛里没有笑意,“因为明天一早,我会亲自把这份假的资金表,放进他桌上的保险柜。保险柜的密码'不小心'用便签纸贴在抽屉底板上。”
周生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何志强看到这份表,一定会抄一份送给德鲁肯米勒。华尔街那帮人看到君业只剩十一亿现金,负债率高达六成,会做出什么判断?
他们会认为君业已经是一头受伤的野牛,只需要再补一刀就能倒下。
他们会加大做空力度。把所有筹码全压上来。
“让他们以为我们快死了。”林婉儿拿起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,面不改色,“死人才不设防。”
……
三天后。
七月十四日。
恒生指数又跌了六百点。市场上到处流传着君业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。有人说林婉儿在中环的写字楼里抱头痛哭,有人说罗晓军在上海卖地套现。
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。
因为何志强“泄露”出去的那份资金表,经过德鲁肯米勒的团队“验证”后,被当成了铁证。空头们的逻辑链条闭合了——君业就是最软的柿子。
量子基金在伦敦外汇市场追加了一百五十亿港币的空头仓位。老虎基金跟进。长期资本管理公司跟进。三家联手,港币空头总仓位突破六百亿。
同时,港股市场上,做空君业控股的沽空盘堆积如山。股价从十一块二,被砸到了八块九。
何志强发现自己的授权密码“偶尔失灵”,但每次找IT部门,对方都说是系统升级的暂时故障。他没起疑。因为桌上的保险柜已经被动过的痕迹,让他觉得自己掌握了君业最致命的秘密。
七月十五日,凌晨两点。
林婉儿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。对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。
“林小姐?这个时间打电话——”
“任总。”林婉儿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,“我是代表军哥打这通电话。明天早上,请你做一件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说。”
“拉高隔夜拆借利率。”
又是三秒沉默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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