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”
罗晓军转身大步往外走。“阿正,通知机组,立刻起飞。回香港。”
香港。养和医院顶层特护病房外。
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味。罗晓军坐在长椅上。他领带扯开,衬衫顶部的两颗扣子敞着。双眼布满血丝。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两夜。产房门一直紧闭。
林婉儿属于高龄初产。前段时间处理海口收购案劳心劳力,身子亏空,情况很棘手。
周生夹着一叠报表从电梯口走过来。周生脚步放得很轻。他走到罗晓军面前。
“军哥。国内几个省的代理商听到日内瓦频段封杀的传言,开始动摇。北方有三家总代要求退货。还有浦东那边,半导体产业园的地皮批下来了,需要你签字打款。”周生压低声音汇报。
罗晓军没抬头。他盯着产房门上的红灯。
“退货的直接断供。把他们的份额全铺给阎五爷。浦东的款项压下去。所有文件等我回深圳再签。天塌下来也得等。”罗晓军语气生硬。
周生点头,把报表收回公文包。
阿正在旁边靠着墙,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火的烟。他烦躁地搓着头发。“军哥,嫂子吉人天相,肯定没事。那帮北方佬要是敢闹事,我带兄弟去掀了他们的铺子。”
罗晓军嗯了一声。他双手交叉握紧,抵在额头前。
商场上他能运筹帷幄,把华尔街资本按在地上摩擦。但隔着这道门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这种无力感让他烦躁。
晚上十一点四十分。
产房门上的红灯灭了。绿灯亮起。
罗晓军猛地站起来。因为坐得太久,他身子晃了一下。阿正赶紧扶住他。
门推开。戴着口罩的主治医生走出来。医生摘下口罩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罗先生。母女平安。六斤二两。是个千金。”医生说。
罗晓军紧绷的肩膀瞬间塌了下来。他吐出一口长气。“谢谢。”
几名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。林婉儿躺在上面,头发被汗水浸透,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她虚弱地睁开眼,看着罗晓军。
罗晓军大步走过去,握住她冰凉的手。“我回来了。”
罗晓军声音沙哑。
林婉儿嘴角扯出一个微弱的笑。“你不在日内瓦掀桌子了?”
“桌子掀完了。”罗晓军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乱发,“以后谁敢掀我们家的桌子,我就剁了他的手。”
护士抱着一个用粉色襁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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