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手,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那厚厚一叠订单合同,郑重地塞进秦淮茹手里。那不是纸,那是几百号工人的饭碗,是四合院未来十年的太平日子。
“这……这是?”秦淮茹只觉得手沉甸甸的。
“这是以后红星集团的底气。”娄晓娥笑了笑,那是真正当家人的笑,“拿着,比那一千块钱沉得多。”
这边的动静,惹得不远处几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人看了过来。
为首的正是那天在路边送行的张部长。他没过来凑热闹,只是远远地冲罗晓军点了点头,手指了指手腕上的表,又指了指东边。
意思很明确:明天早上八点,部里见。
罗晓军点了点头,算是接了这道无声的军令状。
“行了行了!别在这儿抹眼泪了!”傻柱大嗓门一吼,打破了有些发闷的场面,“车在外头候着呢!今儿个为了给你们接风,我可是下了血本,把压箱底的手艺都拿出来了!谁要是敢说不饿,那就是瞧不起我何雨柱!”
赵四海在旁边咽了口唾沫:“有肉吗?”
“肉?”傻柱斜眼瞅了这个看起来有些寒酸的老头,“这位是?”
“红星制衣厂新来的首席技术官,赵四海师傅。”罗晓军介绍道,“在巴黎,那件吉服要是没他那把剪子,成不了。”
傻柱一听,立马换了副面孔,双手抱拳:“哟,那是大师傅!失敬失敬!您放心,今儿肉管够,酒管饱!不仅有肉,还有我在书上学的洋菜!”
……
红旗车没坐,几个人挤在傻柱借来的那辆面包车里,一路颠簸回了南锣鼓巷。
四合院里张灯结彩。三大爷阎还要算计电费,今儿居然破天荒地把自己屋门口那盏15瓦的灯泡换成了40瓦的,照得前院亮堂堂的。
中院那张老石桌上,已经摆满了凉菜。拍黄瓜、炸花生米、酱牛肉,还有一盆红亮亮的油焖大虾。
空气里飘着股奇异的香味,既有酱油的咸香,又混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黄油味。
“来来来!落座!”傻柱系着围裙,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搪瓷盆,从厨房里风风火火地冲出来,“这就是我潜心研究了三天的压轴大菜——法式焗蜗牛!”
大伙伸着脖子一瞧。
那搪瓷盆里,黑压压堆满了——田螺。
每个田螺屁股都被剪掉了,上面糊着一层黄色的东西,周围飘着花椒大料,最顶上还撒了一把香菜。
“这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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