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抖,慢慢将紫光灯的光束,移向了图纸上那条墨龙的脊背。
一节,两节……光束缓缓移动。
林承德紧抓栏杆,屏住呼吸。
光束停在了第七个转折点。
一秒。两秒。
人群中传出一片惊呼。
紫光映照下,墨色线条中显现出一个微小的光点。
那光点不是圆的,也不是方的。
形状像泪滴。
光点悬在龙脊之上,像墨龙落泪,诉说着三十年的流离。
那是父亲的抗争。
也是铁一般的证据。
“天哪……是真的……”刚才那个华裔老者激动得站了起来,“这种隐形矿物粉技法,失传多少年了!除了‘幽灵’,没人会用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法子!”
“真的是赃物……”
“林承德在骗我们!”
原本还准备竞价的买家们,纷纷把手里的号牌扔在地上。在收藏界,买到赃物是大忌,更何况是这种带着血泪故事的“名主”之物。
林承德眼前发黑,跌坐在椅子上,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……那些专家……那些废物……”
他输了。输在了一个他从未在意的细节上。
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起。
娄晓娥站在台上,身姿挺拔。
就在这时,第一排正中央,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身影站了起来。
那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,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香奈儿套装,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。她一站起来,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去,连那个华裔老者都恭敬地欠了欠身。
伊莎贝拉·杜兰。巴黎时尚协会的终身主席,也是整个欧洲时尚圈最有权势的“女魔头”。
她那双蓝眼睛,越过人群,紧盯着娄晓娥。没有赞赏,只有审视。
“年轻人,你证明了你是这批手稿的主人。”伊莎贝拉的声音沙哑而威严,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,“但这还不够。这里是巴黎,我们要的不仅仅是血缘的继承,更是艺术的传承。”
她抬起手,指着展示柜正中央,那件尚未完成的、绣着半条龙的样衣。
“这是你父亲的绝笔。”伊莎贝拉走向台前,“三十年前,我和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。当时我们争论了一个下午,关于这件衣服的一个核心问题。”
她走到娄晓娥面前,两人相距不过一米。
“告诉我,”伊莎贝拉盯着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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