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一个硬邦邦的油纸包,塞进了罗晓军夹克最里面的口袋里。
罗晓军伸手一摸,那厚度和手感,让他瞬间明白了是什么。
“柱子,这不行。”
“什么行不行的!”傻柱眼睛一瞪,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,嗓门都大了几分,“让你拿着就拿着!外面不比家里,坐车吃饭住店,哪个不要钱?别给咱北京爷们儿丢人!”
他梗着脖子,话说得又冲又硬,耳朵根却有点红。
“这钱别告诉淮茹啊。我自个儿攒的。”他小声补充了一句,随即又觉得丢了面子,重重咳了一声,转头继续擦他的三轮车,再也不看罗晓军一眼。
罗晓军看着手里的夹克,那个沉甸甸的口袋,像揣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。
他知道,那油纸包里,是一个厨子,一个男人,能拿出的全部身家和情义。
……
出发前的最后准备,在清晨的微光中进行。
娄晓娥将秦淮茹连夜缝好的行李袋仔细装好,每一件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。
罗晓军则在整理那些最重要的东西。父亲的手稿,师姑沈清禾给的信物,还有那把开启一切的铜钥匙。
他打开那个从上海带回来的,装着钥匙的小小樟木盒,准备将钥匙贴身收好。
就在他拿起钥匙时,指尖触碰到了盒子底部一层薄薄的凸起。
他心里一动,将盒子里的红色绒布衬里掀开。
衬里之下,竟然还藏着一张纸。
那是一张半透明的,薄如蝉翼的纸,像是描图用的蜡纸。纸张已经泛黄,边缘有些卷曲,上面用极细的墨水笔,写着一串数字。
不是汉字,也不是英文。而是一串由经纬度符号和数字组成的坐标。
罗晓军的呼吸,瞬间停顿了一下。
这个盒子他检查过不止一次,竟然从没发现这个夹层。娄父的心思,何其缜密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这张薄纸收进口袋,又将盒子恢复原状。
到了火车站,办完所有手续,在候车室等待时,罗晓军借口去买份报纸,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。
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,拿出了一本出国前特意准备的,最新版的巴黎市交通地图。
他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薄如蝉翼的坐标纸,轻轻地,覆盖在了地图上。
纸张的尺寸,竟然与地图的比例尺,完美对应。
当他将纸上的某个标记点,与地图上的城市中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