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将四合院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福伯被安顿在西厢的客房里。堂屋的灯光却迟迟没有熄灭。
晚饭吃得心不在焉,桌上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。那个紫檀木盒静静摆在桌子中央,抽走了屋里的活络气。
屋里闷得发慌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罗安宁已经困了,被秦淮茹哄着先去睡了。剩下的几个大人,围着桌子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最终,是傻柱打破了这令人难受的安静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不能去!”
他的声音又粗又硬,透着一股子拧劲。
“什么五十万什么老洋房!咱们现在不缺钱!晓娥童装挣的钱,够咱们吃香的喝辣的了!这明摆着就是个坑!嫂子你好不容易才从那地方逃出来,现在回去,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
傻柱越说越激动,站了起来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万一……万一他们不让你回来了怎么办?万一有危险怎么办?不行!绝对不行!”
秦淮茹也满脸忧色,她轻轻拉了拉娄晓娥的手,低声劝道:“晓娥,柱子说得糙,但理不糙。咱们现在日子过得多好,犯不着去蹚那浑水。”
她们的担忧,是这个家最真实的温度。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,是她们的本能。
娄晓娥脸色苍白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她心里乱成一团麻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朗而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说话的竟是罗平安。
这个春天刚考上大学的少年,已经褪去了脸上的稚气。他坐在椅子上,腰杆挺得笔直,目光清澈而执着。
“我认为,我们应该去。”
傻柱愣住了,不敢相信地看着罗平安,只觉这孩子陌生得很。
“平安,你疯了?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!这里面的水深着呢!你妈…”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,傻柱叔。”罗平安打断了他,语气平静却有力,“我今年十九岁,是大学生了。我知道这件事的风险,但我看的不是风险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转向自己的母亲娄晓娥。
“妈,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。福伯说了,外公留下的,还有他真正想给你的东西。那是你的过去,是你生命的一部分。我们不能因为害怕,就假装它不存在。”
“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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