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这是干嘛?”他拉下脸,故作严肃。
“我们家晓娥嫂子,怕您帮着琢磨衣服上的事儿,耽误了吃饭。特地让我给您送一碗过来。”傻柱说得那叫一个自然,“您是老师傅,我们是晚辈,孝敬您还来不及呢。您赶紧趁热吃,凉了就腥了。”
他这番话,半句没提“干活”、“帮忙”,只说是“琢磨”、“孝敬”。
张师傅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,再看看傻柱那张诚恳的脸,心里的那点防备和傲气,一下子就融化了。
他沉默了半天,最后端起饭盒,拿起筷子,吸溜了一大口面条。
“嗯…这汤不错。”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
傻柱乐了:“那您慢慢吃,我这还得去给李奶奶送呢。”
等傻柱走了,张师傅吃完了面,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。他把饭盒擦洗干净,放在一边。然后,他走到门口,看着“时光小铺”的方向,站了许久。
下午,他主动找上了门。
他没多说什么,只是把那个洗干净的饭盒递给娄晓娥,然后指了指墙上那件粉色连衣裙。
“这件衣服,拿来。我给你重新做一遍。线脚,针距,都有讲究。你看好了。”
一个以四合院为中心,辐射了半个胡同的“家庭式作坊”,就以这样一种充满了人情味的方式,悄然成型了。
傻柱成了最忙的人。他每天乐呵呵地蹬着三轮车,成了“晓娥童装”专属的后勤保障兼外卖员。今天送猪脚炖黄豆,明天送红烧狮子头,后天是三鲜馅儿的饺子。
那些原本赋闲在家的老师傅、老阿姨们,一个个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领。她们不觉得这是在打工挣钱,而是在帮邻居家一个懂事、能干的后辈的忙。收到的也不是冰冷的工资,而是街坊邻里间热气腾腾的情义。
“晓娥童装”的品质,在这些“技术顾问”的手里,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。每一件衣服,都成了一件精致的工艺品。
消息不胫而走。很快,胡同里的人都知道了,四合院的罗家媳妇,在做全京城最好看的小孩儿衣服,而且手艺顶呱呱。
这天下午,娄晓娥刚把一件新做好的,绣着小老虎脑袋的肚兜挂上墙。
铺子门口,就停下了一辆崭新的“永久”牌自行车。
一个穿着蓝色工装,胳膊上戴着“工会”红袖章的年轻女人,从车上跳了下来。她推开门,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娄晓娥身上,开门见山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