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笨拙。
他拿着小刀,对着竹节,慢慢地往下剖。剖出来的第一根竹篾,厚薄不均,中间还有一个裂口。
“哎呀,这根不行,废了。”他摇了摇头,把那根废掉的竹篾扔到一边。
傻柱在旁边看得着急。“哥,我来。这活儿我熟。”
他说着就抢过一根竹子,拿起刀,学着样子用力一劈。
“咔嚓。”竹子应声而裂,但不是从中间,而是斜着裂开了一道大口子,彻底没法用了。
“嘿,这手艺,几天不练就生疏了。”傻柱挠着头,一脸尴尬。
罗晓军笑了笑,又拿起一根竹子,重新开始。
这次,他剖得很慢,很专注。小刀在他的控制下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剖到一半,小刀忽然滑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”
他停了下来,举起左手。大拇指上,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,渗出了一点血珠。
“爸爸。”罗安宁惊呼一声,赶紧跑了过来。
娄晓娥也连忙找来纱布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罗晓军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,“做手工嘛,哪有不受伤的。这叫学费。”
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孩子们,创造的过程,必然伴随着不完美和各种尝试。
看到爸爸也会把竹子剖坏,也会不小心划到手,罗平安和罗安宁心里的紧张感一下子消失了。
原来做东西,是可以失败的。
罗晓军处理好伤口,继续开始扎骨架。
他把两根竹篾交叉在一起,用丝线绑。第一个结打完,整个骨架就歪向了一边,像个扭了腰的老头。
“不行,得重来。”他耐心地解开线,重新调整角度。
在他的笨拙示范下,孩子们彻底放开了手脚。
他们不再害怕失败。
罗平安学着爸爸的样子,也拿起两根短竹篾,笨手笨脚地绑了起来。第一次,绑得太松,一拿起来就散架了。第二次,绑得太紧,直接把竹篾勒裂了。
但他一点也不气馁,扔掉坏的,又拿起新的。
罗安宁则负责更重要的“艺术创作”。
她拿着毛笔,蘸着墨水,在一张铺开的宣纸上画画。
“安宁,你画的这是什么呀?”娄晓娥好奇地问。
“这是我们家的大白。”罗安宁一脸骄傲地介绍着自己的作品。
大家凑过去一看,全都笑了。纸上,一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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