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就瞪了过去。“你要是怕冷,就钻你家被窝里当一辈子孙子,别出来。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风凉话,我把你塞雪堆里,让你好好凉快凉快。”
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。”许大茂一看傻柱那要动手的样子,脖子一缩,提着鸟笼子赶紧往院外走,嘴里还小声嘀咕,“神经病。”
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动静,也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,她打了个哆嗦,对着正在捅煤炉子的秦淮茹骂道:“冷死了,这鬼天气。秦淮茹,你还不赶紧去把炉子捅旺一点?想冻死我老婆子啊?棒梗呢?让他别出去,给我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,弄湿了衣服你洗啊?”
棒梗正趴在窗户缝那儿,眼巴巴地看着院子里的雪,听见贾张氏的话,不情不愿地缩了回去。他看见罗平安和罗安宁家里那扇明亮的玻璃窗,心里羡慕得不行。
屋里,罗安宁已经穿戴整齐,可妈妈还在给哥哥系围巾。她等得有些不耐烦,跑到了窗户边。
冰冷的玻璃上,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。她把小脸凑过去,鼻子尖都快贴到玻璃上了,然后鼓起腮帮子,用力哈出了一口气。
一团圆圆的,白色的雾气,立刻出现在玻璃上,把那些冰冷的霜花都融化了。
罗安宁觉得好玩极了。她伸出戴着手套的小手指,在那团转瞬即逝的雾气上,迅速画了一个弯弯的眼睛,一个弯弯的嘴巴。
一个笑脸。
笑脸只存在了短短几秒钟,就随着雾气的消散而消失了。
罗晓军走了过来,看到了女儿的杰作。“画得真好。”
他没有用方法让窗户变得温暖,也没有去催促妻子。他只是学着女儿的样子,也在她旁边蹲了下来。
他也凑到冰冷的玻璃前,轻轻哈出了一口气。那团雾气比罗安宁的更大,更浓。
然后,他伸出手指,在那片白雾上飞快地画了起来。几条直线,几条斜线,交错在一起。
一朵漂亮的,有六个瓣的雪花图案,出现在玻璃上。
罗安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爸爸,我也会。”她不服气地又哈了一口气,在上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。
罗晓军笑了笑,在小房子旁边,又哈了一口气,画上了一棵小树。
一大一小两个人,就这么蹲在窗前,开始了这场无声的,用哈气作画的比赛。
他们的作品,一个接一个地出现,又一个接一个地消失。一个太阳,一个月亮,一只小鸟,一条小鱼……那些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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