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许大茂提着鸟笼子,正好从外面回来,听到二大爷这番高谈阔论,嘴角撇得老高。
“哟,娄大小姐这是又玩上什么新花样了?拿金子补个泥碗,我今儿可算开了眼了。”
他阴阳怪气地晃到跟前。
“这叫什么?这叫泥菩萨身上贴金,自己糊弄自己玩儿呢。一个破泥杯子,描上金它也还是个泥杯子,还能当成古董不成?”
他的话音刚落,厨房的门“哐”的一声就开了。
傻柱拎着一把菜刀,黑着脸就冲了出来。
“许大茂,你丫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?”
许大茂一看那明晃晃的菜刀,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开个玩笑,柱子哥,你别当真啊。”
“玩笑?”傻柱往前一步,把菜刀往桌上一剁,发出“铛”的一声巨响。
“晓娥姐家里的事,轮得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?你丫嘴里要是再敢吐出半个脏字,我今天就把你那张破嘴用泥给你糊严实了。”
“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。”许大茂一看傻柱是真动了火,立马就怂了,提着鸟笼子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屋。
院子里又安静下来。
秦淮茹端了杯水,默默地放在娄晓娥手边。
“别理他们,你弄你的。”她轻声说。
娄晓娥对她笑了笑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继续手里的工作。
她没有在意任何人的议论。
她的世界里,只有眼前这个不完美的杯子。
金色的细线,沿着杯身上天然形成的裂纹,一点点蔓延开来。
那丑陋的裂纹,在金色的勾勒下,反而变成了一种独特而沧桑的纹路。
最后,她在那个最明显的小指纹印上,也轻轻点上了一圈金边。
那是女儿留下的,独一无二的印记。
做完这一切,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把这个朴拙、带着金色纹路的泥杯,轻轻地,和那套精美的青花瓷茶具摆在了一起。
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
这个格格不入的“不速之客”,非但没有破坏整套茶具的美感。
它那粗糙的质地,反而衬托得青花瓷的釉面更加温润清亮。
它那不规则的形状,反而让那些规整的杯子显得多了一丝人间的烟火气。
那几道金色的裂纹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关于时间、关于爱、关于接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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