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嗓子尖锐又带着哭腔。把整个四合院从晨梦里拽了出来。
不少屋里的灯陆续亮了。
窗户被推开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大清早的。谁啊。嚎丧呢。”
“就是。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
许大茂披着衣服探出头。一脸的不耐烦。
三大爷阎埠贵也起了身。扶了扶眼镜往外瞧。心里盘算着是什么鸽子值得这么大喊大叫。要是名贵的品种。那可值点钱。
声音是从院子外面传来的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绕着院墙焦急地打转。满头是汗。
“同志。我那信鸽参加完比赛。就往家里飞。肯定是落你们这院子附近了。灰色的。脚上还带着环呢。”年轻人冲着院里探头的人们解释。
院里的人听说是信鸽。议论声更大了。
“信鸽?那可是好东西。”
“估计是飞累了掉下来的。”
这时。罗平安和罗安宁也被吵醒了。揉着眼睛跑到了院子里。
“爸爸。外面好吵。”罗安宁拉了拉罗晓军的衣角。
罗晓军的目光越过院墙。落在了墙头的一处。
那里果然停着一只灰扑扑的鸽子。羽毛有些散乱。正警惕地缩着脖子。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四周。
它的一只翅膀似乎有些不自然地垂着。显然是累坏了。或者受了点轻伤。
罗平安也看见了。“爸爸。是那只鸽子。”
罗安宁仰着小脸。“它好像很害怕。我们可以帮帮它吗。”
小姑娘的心里。自己爸爸是无所不能的。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肯定不是难事。
罗平安也动了心思。小声建议道:“爸爸。要不。我们用那个……让它安静下来。然后把它还给外面那个人。”
孩子们口中的“那个”。指的是罗晓军教给他们感受世界脉动的法则之力。一种超越凡俗的安抚力量。
罗晓军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他蹲下身。让自己的视线和孩子们平齐。
“它只是累了。怕了。需要的是最真实的善意。不是我们强加的安宁。”
罗晓军的声音很温和。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强加的安宁。那不是帮助。是掌控。我们要做的是给它一个选择。一个让它自己愿意相信我们的选择。”
两个孩子似懂非懂。但都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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