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这买卖,从根儿上就算错了。”
二大爷刘海中也背着手走了过来,他看着敞开的大门,觉得有必要进行一次现场指导。“晓军同志!”他提高了嗓门,官腔十足。“你们这种劳动热情是值得肯定的!但是!清洁工作要有规划,要讲科学!我建议,你们应该先分区域,再定流程!先把天花板的蜘蛛网除了,再擦窗户,最后再扫地!这样才能做到事半功倍!”
许大茂远远地靠在墙上,嘴里叼着根草棍儿,看着他们一家子灰头土脸的样子,心里别提多舒坦了。“穷讲究。装什么老板啊,我看就是一群义务打扫卫生的。”
傻柱提着一桶垃圾出来,正好听见这话,眼睛一瞪就要过去。
罗晓军拉住了他,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们继续干着自己的活,完全不受外界的干扰。
在清理一个靠墙的旧柜子时,罗念在柜子最顶上,发现了一块长方形的旧木匾。
木匾上面积满了灰,看不出是什么木料,也没有任何字迹,只是边缘雕刻着一些朴素的云纹。
“爸爸,你看这是什么?”罗念把它抱了下来。
罗晓军接过来,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。木匾的质地很坚实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木头香。
“就用它来做招牌吧。”罗晓军说。
“那咱们的店叫什么名字啊?”罗希仰着小脸问。
“叫傻柱饭馆!”傻柱在一旁咧着嘴抢答。
“叫晓娥服装店!”秦淮茹也笑着开玩笑。
娄晓娥想了想,提议道:“不如就叫‘时光小铺’怎么样?我们修补旧物件,不就是修补那些旧时光吗?”
“时光小铺……”罗念在嘴里念了一遍,眼睛亮了。“这个名字好。”
“好!就叫时光小铺!”罗晓军一锤定音。
他让傻柱找来两张长凳,把木匾架在上面。他又回了趟家,拿来了笔墨纸砚。
在全家人和胡同里所有伸长脖子看热闹的邻居的注视下,罗晓军拿起毛笔,蘸满了墨。
他提笔,落笔。
“时。”
“光。”
“小。”
“铺。”
他的字,没有蕴含任何神通,也不见什么锋芒。古朴,温润,像一块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石头,安静地立在那里。每一个笔画,都带着岁月的沉淀感。
当木匾被傻柱踩着梯子,稳稳地挂在门楣上的那一刻。这个刚刚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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