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也能见不同喜。
对面的画师应当也是如此,记录人间一刻,长留最美时节。”
“所以你的道是什么,能与我说嘛?”
“有何不能说,我得道时欢天喜地,我的道亦是欢天喜地。
昨日我宴人、今日宴真灵,来日或能宴天地,使得天地亦欢喜。”
周元自喻多宴多喜,可他与专精厨道的青丘神厨相比,就有不少差距了。
却不知‘欢天喜地’有何能,竟能名震三界做神厨,交友四方集福气。
“咦,画到我了吗,我得摆个好姿态。”
狐女紫龙议画师,丹青先生也如愿,挥手泼墨成一景,狐见宴喜紫龙伴。
就是玉兔不着调,跑来说要画圆些,一时雪团入画卷、还有金珠来陪衬。
远远看去那幅真君法宴同庆图,好像变成了三季月河大棋盘。
不知是谁持雪团白子、谁拿金珠黄子,在那自在潇洒地,下上一盘欢乐棋。
与此同时,人间阁各国亦同喜,纷纷置办盛宴贺,还要将这天奉为真君降世驱邪节,年年欢庆不忘君。
唯有梁国老皇帝坐立不安,对着宫中僧众连连叹息。
“诸位大师,你们不是说楚皇亦无缘吗,为何他也跑去参宴了,独留我一人品尝冷清。”
“陛下看开些,你非道人,无法借道霞光净乐观。”
“那孔雀明王为何不带我走佛门路,使得三皇聚首、唯我缺席。
其实楚皇去赴宴我并不在意,可为何少年虞皇那憨货也能去赴宴,孤难道还比不上他吗?”
梁皇很困惑,虞国的权臣都是怎么了,竟然放那憨憨少年去面君。
难道他们不怕少年虞皇乱说话,拉着月中官、四海君,还有五位道门真君评对错。
想到这里他不仅口干舌燥面红耳赤,还牙酸上火难以心静。
也怪霞光静乐观的守明道长不讲五德,惊见三皇聚首、梁皇失势,当即传信宫中如实禀告。
他之所以如此做,是想让梁皇知道变天了,如今天下非龙君之贵,便是真君之福,梁国宗室应当顺应大势有所改变。
可这事传到梁皇耳中却变了味,使其只觉诸味皆淡、酸味翻腾。
那可是真正的仙家盛宴啊,常人一生能遇见几次,恐怕错过这次机会就再难瞻仰其德了。
正当梁皇苦恼、僧众静默时,忽然又有礼官来传信,说神厨佳肴有奇效,能够富养精气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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