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连‘自我’都可能只是短暂聚合的幻象,那么我们所追求的超脱、我们所经历的悲欢、我们所坚信的‘存在’……其根基又在哪里?”
灵能的道路,指向的似乎是意识的消融,而非升华,这让他们对探索的最终价值产生了根本性的动摇。
随后,社会学家、哲学家、甚至艺术家代表也纷纷发言,从不同角度描绘了星耀共和国当前的精神图景:
一种“前方无路”的集体焦虑,如同无声的瘟疫,在社会的各个阶层蔓延。物质极大丰富,寿命极大延长,知识触手可及,但精神的空虚感却与日俱增。生育率持续下降,不是因为资源问题,而是许多人在质问:“将一个新的生命带到这个已知结局(死亡与可能的虚无)的世界上,意义何在?”
虚拟现实技术高度发达,却导致了更多人选择沉溺于精心编织的幻梦,逃避对现实意义的追问。
艺术创作从歌颂生命与探索,逐渐转向表达迷惘、解构意义、甚至描绘“后意义时代”的荒诞。
整个文明,像一艘装备精良、动力充沛,却失去了星图、不知航向何方的巨舰,在已知的宇宙海洋中漫无目的地漂泊,内部弥漫着一种精致的、高度文明化的……绝望。
所有的汇报结束,穹顶大厅内陷入一片沉寂。只有数据流无声流淌,星图缓慢旋转。
所有的目光,都聚焦在中央那个看似平凡的青衣青年身上。他是这个宇宙的“定义者”,是他们所有困惑的潜在“答案”。
漫长的沉默之后,站在人群末尾,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、甚至有些稚嫩的科学家,似乎鼓起了毕生的勇气。他脸颊因紧张而泛红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和执着,他向前一步,仰头望着秦风,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无数星耀人心头,或许也是无数高等文明终极困惑的问题:
“至高存在,”年轻科学家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,“您……您能告诉我们,生命的意义……究竟是什么吗?”
这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。
埃德加博士想要呵斥年轻人的莽撞,却被秦风一个眼神制止。
缇娜大师闭上了眼睛,似乎在祈祷,又似乎在等待最终的审判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造物主的答案,等待着那可能照亮他们前行道路,也可能彻底粉碎他们所有希望的……神谕。
秦风看着那张充满渴望与迷茫的年轻面孔,看着大厅内所有汇聚而来的、承载着一个高等文明千年积累与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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