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一切沈兰亭都没有什么反应,直到最后一个,真的让他震惊不能自已。
沈兰亭的心脏猛地一缩,瞪大眼睛看向阮柒珩。
心脏噗通噗通噗通,跳的厉害。
沈兰亭根本不知道孩子是他自己生这个事情,他以为是阮柒珩要给他生孩子。
试想一下,一个女帝居然要给他生孩子,这是何等的偏爱,怎么能不让人心动?
看着她那双掌控一切的眼眸,忽然觉得,自己心底那点残存的不甘与算计,在这一刻,彻底碎了。
他缓缓垂眸,声音低沉,却无比顺从:
“臣的一切,皆属于陛下。”
阮柒珩满意地勾了勾唇,她收回手,身体微微后靠。
抬了抬下巴:“伺候朕安寝。”
安寝?怎么?怎么伺候?
没有人教过他啊。
“愣着做什么?让你伺候,不是让你在这儿罚跪”
沈兰亭喉间微紧,指尖微微蜷缩,他能说他不会吗?
他自幼饱读诗书,研习礼度,出入皆是公卿贵族,待人接物从无半分逾矩,更从未伺候过女子就寝。
于他而言,这是屈辱,是颠覆,是将一身骄傲尽数碾碎的过程。
可此刻,他却迫切地想知道,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做。
最后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他缓缓膝行一步:“陛下,臣……为您宽衣。”
阮柒珩不答,只微微抬了抬下巴,算是应允。
他伸手,指尖刚触碰到她寝衣的系带,睫毛下意识一颤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软,与她表现出来的气质截然不同。
他心头猛地一跳,慌忙收敛心神,不敢有半分杂念。
红寝衣缓缓滑落,露出她莹白纤细的肩头。
沈兰亭呼吸微滞,立刻垂眸,不敢多看,动作愈发小心。
他从未如此局促过。
阮柒珩将他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暗笑。
腹黑的狐狸。
待睡衣外衫褪下,只穿了一件现代的白色小背心,没有穿胸罩。
伸出手:“抱朕去榻上。”
这次沈兰亭没再迟疑,站起身,把人从贵妃榻上抱起。
抱起来那一刻,才惊觉对方居然这么轻吗?
果然是女子,又柔又软,抱起来也没什么重量。
心不自觉地就软了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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