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,是从倾尘身上取下来的。”战星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针上淬了慢性毒药,虽不足以致命,却能让人日日夜夜疼痛难忍,神智昏沉。蒋氏,你说,这也是‘管教’?”
蒋氏看到那些针,吓得魂飞魄散,腿一软就瘫倒在地:“不……不是我!我不知道!是那些婆子……对,是她们干的!”
“哦?”战星辰挑眉,“这么说,是你指使婆子干的?”
“我没有!我没有!”蒋氏语无伦次地辩解,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。
战星辰没再理她,转而看向姜齐:“靖远伯,你府中出了这等恶毒之事,纵奴行凶,草菅人命,你这个家主,难辞其咎。
今日之事,我会亲自入宫,向陛下禀明。”
姜齐浑身一颤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,君庭越这话意味着什么——靖远伯府这一次,怕是彻底完了。
纵容后宅妇人残害嫡孙,还是被大将军告到御前,就算陛下不重罚,靖远伯府的名声也彻底臭了。
“大将军饶命!大将军饶命啊!”姜齐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,“是老夫教子无方,是老夫治家不严,求将军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给我们姜家一条活路!”
姜逸学也跟着跪倒,不停地磕头,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战星辰看着他们,眼神没有丝毫松动:“情分?在你们纵容蒋氏磋磨倾尘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情分?在倾尘被冻得缩在草堆里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情分?”
他转过身,不再看地上的人,声音冷硬如铁:“影一,将蒋氏及其心腹婆子拿下,送去刑部,按律处置。
姜逸学纵容包庇,革去功名,圈禁府中,永不得出。”
“是!”影一应声,立刻有几名黑衣卫上前,不顾蒋氏的哭喊挣扎,将她拖了下去。姜逸学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周围的宾客早已吓得噤若寒蝉,谁也没想到战星辰会动这么大的雷霆之怒。
这哪里是替义子出头,分明是要将靖远伯府连根拔起!
战星辰却仿佛没看到众人的惊惧,对影一吩咐道:“再去清远伯府一趟,告诉清远伯,他教出来的好女儿,我君庭越记下了,大将军府与清远伯府,不死不休。”
这话一出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明白,清远伯府这一次,怕是也要被拖下水了。
人群后清远伯府的大少夫人秦氏脸都白了,还是丫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