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确杀人意图的精准思考和刺击吗?”
赵刚握着保温杯的手紧了一下,眉头锁起。
“不能。”林默替他回答了,“人类的神经反应速度是有极限的。这2.8秒内的十二刀,不是思考的结果,是肌肉的痉挛。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应激反应。”
林默走到被告席前,看着低着头的姚芳。
“那不是十三次杀人。”林默的声音轻柔却坚定,“那是一次求生,和十二次颤抖。”
“反对!”赵刚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辩护人在偷换概念!不管是不是应激反应,结果就是被害人身中十三刀死亡!如果这都不算故意杀人,那以后杀人犯都可以说自己手抖了!”
“这正是本案的关键。”林默转过身,目光如刀锋般迎上赵刚,“法律审判的是‘人’,是具有自由意志的人。当一个人处于极度的生命威胁和恐惧中,他的大脑皮层甚至已经被本能接管,法律能不能要求他像外科医生一样精准地控制下刀的深浅和次数?”
林默走回辩护席,从卷宗里抽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著名的‘一般人标准’。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,问问刘庭长,问问赵检。”
林默环视四周,目光最后落在镜头上。
“如果你被一个身高一米八、体重九十公斤的醉酒暴徒按在地上,如果你刚刚看到你的孩子差点被踢死,如果你的脖子上还残留着被掐过的淤青。”
“在这2.8秒的黑暗里,你会数着刀数停下来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整个法庭安静得只能听见通风系统轻微的嗡嗡声。刘志强的笔尖悬在纸上,久久没有落下。旁听席上,那个带着孩子的年轻母亲,紧紧捂着嘴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林默没有停下,他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。
“另外,我要纠正赵检刚才说的一个词——‘虐杀’。”
林默切换了PPT的下一页。
“这是尸检报告的第14页。虽然死者身中十三刀,但真正的致命伤,只有第一刀。刺破了肝脏和下腔静脉。”
“也就是说,在后续那所谓‘残忍’的十二刀刺出时,死者其实已经处于濒死甚至死亡状态。”
林默看着赵刚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“赵检,您指控我的当事人‘手段残忍’,理由是她刺了很多刀。但科学告诉我们,她是在向一具正在失去威胁能力的躯体,发泄她积攒了六年的恐惧。”
“这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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