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克琳对于城外的那场荒唐的“团聚”一无所知。
在成功地软禁城主梅琳娜三天后,她的信心膨胀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。
梅琳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——她这么想。
马克西姆告诉她,危险来源于事情刚发生的前三天。
这三天内,该恼火的人会恼火,宣誓过的人会站出来,而那些墙头草也会在这三天时间内认清形势,选择站队。
过了这三天,就像夫妻间的感情熬过了七年一样,接下来的路都会平平坦坦。
布鲁克琳信了。
她不得不信。
这位丈夫的朋友在她眼里如今已经无所不能了,远超那个婚姻没到七年就在外面给她找了一堆“姐妹”的死男人。
而现在,她希望能得到更明确的指示。
两人在羊圈的后面见了一面,做了些喜欢做的事情后,马克西姆吸了口烟:“做的不错。”
他的夸奖对于布鲁克琳来说不算重要,因为女人明白,夸奖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好处,权力才能,财富才能。
她即将掌控权力,而财富也会在权力到手之后接踵而至。
她穿上裤子,没带感情地笑了声:“别这么夸奖我,听上去像是在夸奖你在德卡雄比养的那头牧羊犬。”
“……”
马克西姆没说话,只是又伸手摸了摸她被人羞辱过的屁股。
这个动作的意味绝不是爱怜,反而带着些许霸凌意味,以至于布鲁克琳恼火了,她啪的一下打开了马克西姆的手。
“差不多够了!”
“真是个狠心而现实的女人啊,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。”
这话一语双关,于是布鲁克琳吐了口气:“我需要接下来的计划。”
这女人还没蠢到立刻就要把合伙人踹出生意。
男人吐出一个烟圈。
他留恋地望着烟圈消失在羊圈的上方,只留下焦油的气味让他无限回味。
烟草的供给在长乐城也是少得可怜。
梅琳娜似乎从来没考虑过在那些清洁土地上种植烟草,要不是一些药剂师在配药的时候实在需要,就连现在的那一小片烟草种植区也不会存在。
药剂师们用“咀嚼泡过酒的烟草可以治疗许多疾病”、“把烟草点燃后将烟雾吹入病人的屁股可以治疗溺水”这些理由说服了梅琳娜——也不算说服,因为梅琳娜在听到这种治疗手段后脸上的表情显然不是被说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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