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问瑜一看见柳淮南就会想到那个冒牌货做的丢人事,现在都成她的了,是她抹不掉的黑历史,无语麻了。
陆晏洲猛然发现她脸色不对劲儿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就发现柳淮南的脸和睫毛上都挂着冰霜,正一脸悔恨的望着江问瑜,眼神顿时变得有些阴郁。
其实他还要感谢柳淮南够清高,觉得冒牌江问瑜配不上他,否则江问瑜的身体被冒牌货占据的那几年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。
可看见柳淮南用这种眼神看着江问瑜,他就非常非常的不爽。
把碗一放,陆晏洲就起身出门了。
柳淮南看见他,转身就打算走。
被打怕了。
看见就怕。
更何况在他眼里,陆晏洲就是个低贱的男狐狸精,被江问瑜虐待四年,还没骨气的出卖自己的色相去勾引她,他不愿意在陆晏洲面前露出自己落魄的一面。
可全身冻的僵硬,他越想走的快,双腿越是不听使唤,不小心撞在一起,猛的摔下去,全身都砸进雪地,努力好半天都站不起来。
陆晏洲走过去,从那堆柴里拿了一根丢给他,声音冷漠,“以后不要再靠近我家,柴放在外面,我自己会去拿。”
江问瑜故意让他用捡柴的方式还债,就是想慢慢的折磨他,让他也试试陆晏洲的痛苦。
她对江二婶和江二叔他们也同样。
江二叔现在,成天到晚都在干活。
可马寡妇嘴巴甜,哄的他那叫心甘情愿。
跪着给马寡妇洗脚他都乐呵呵的。
江二婶前段日子挺凄惨的,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,靠从山上摘的火棘果充饥,没有油脂的摄入,成天拉不出屎,疼的面如菜色。
村里人路过她家,总能听见她在家里嚎。
最近过得倒挺好,也没见成天嚎了。
隔三差五的江栋梁总会到镇上去一趟,每次回来都会带着粮食。
江问瑜知道这个消息时呲牙咧嘴的,这见鬼的世界,还真是啥莫名其妙的事都能发生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柳淮南趴在雪地里,掌心恨恨的捏着一把雪,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。
他家?
臭不要脸的!
他姓江吗?一个靠脸勾引女人吃饭的下贱男人罢了,还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。
若是自己早点儿开窍顺着江问瑜,哪儿还有他什么事儿?他能活过这个冬天都算命硬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