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狂的,以为无证无据就能躲过死罪。”
“那如今舅祖母您的意思是?”
段氏悲愤道:“他们想拿我弟来拿捏我,我弟刚升任相州通判,我是紧张他仕途,但若是他们想拿此来要挟,我就算死,也不会如他们愿。”
“那毒妇害的是曹家子孙,曹家人就是休了我也不会忍下这事,既然不和离那就死一处, 只是我弟弟, 我不知要如何才能救他。”
“既然舅祖母没有真打算私了,此事就好办。”
段氏连忙抬眸,一双红肿不堪的眼透出惊喜:“你有办法让我弟不受牵连?”
武安伯和郭氏也看向女儿,大晋针对苗域邪术的律法很是严明。
几乎等同谋逆罪,是斩草除根宁错杀不放过的严酷。
就算擂响登闻鼓去伸冤断亲,也未必有用。
郑离惊给舅祖母支招:“检举揭发,大义灭亲。”
段氏一愣:“我直接去衙门告发他们?”
“不,你跟我入宫,亲自跟陛下禀明,你是苦主,你亲弟弟怎会是同犯,陛下英明,必会明察秋毫。”
“你能带我入宫见驾?”段氏激动得站起来。
“嗯,这就走吧。”
武安伯也连忙站起:“可要为父陪同?”
“你去做甚?”郭氏问他。
“入宫见驾是大事......”武安伯脱口而出。
随即反应过来,他这女儿可不会视入宫为大事。
他根本无需有什么担忧。
郑离惊看了眼无事可做的爹,点头:“父亲也去吧,这事儿说不得还要您帮忙。”
“哎!那好,一起去。”武安伯有被女儿需要的踏实了。
段氏却咚一下给他们父女俩跪下,哽咽感谢他们帮这么大的忙。
若是她去敲登闻鼓,受十鞭刑也未必能上达天听。
现在却能直接入宫跟帝皇陈情,她如何不激动。
郑离惊和母亲都伸手去扶段氏,安慰了她几句。
郭氏目送他们仨走出正堂,叹了口气正要回院去歇一歇,结果看到他们仨停在了垂花门处。
“这是谁来了?”她看到有门房在跟丈夫禀报。
没一会,三人转身走了回来。
原来是段通政使来了。
“他是猜到我不会遂他所愿,亲自来说服你们来了。”段氏苍白了脸。
看到舅祖母神色不对,郑离惊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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