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和皇权抗衡,没有人有好结果,梁崇月还不想谢家这么早就家破人亡。
她折腾这么一场,还有一场大戏没看呢。
冤有头债有主,她处理她的,谢家的报应还在路上。
斐禾咽下陛下给的药丸,眼角眉梢带上了笑意,和方才在花楼里时冷若冰霜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“妻主回去后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,我和李彧安会处理好一切的。”
这一路上,梁崇月都没有再碰过政务,离开了京城,斐禾叫她妻主都已经叫顺口了。
今天查了一晚上的账,花楼外头还跪着一群祁阳的官员。
斐禾在叫那声妻主的时候,声音明显压低,显得有几分青涩。
是梁崇月许久没在他身上看到过的样子了。
要不是还有谢家的这堆破事压着,梁崇月今晚定钦点他作陪。
“那好,你回去忙吧。”
梁崇月往前走了几步,平安立马驾着马车过来了。
上了马车后,梁崇月掀开帘子一角,看见斐禾还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。
这些年都已经习惯他这样了,难得见到他青涩的一面,梁崇月跟着他微红的耳垂,露出一个只有他懂得坏笑。
斐禾一直目送陛下的马车在拐角消失,这才转过身,朝着花楼里走去。
没走几步就看见跪在花楼外头的那几个官员抬头望着他。
那眼神里满满都是左右都已经没指望了,也不妨碍他们看热闹。
斐禾那张脸早在转身后就已经带上了冷意,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压过去。
那几个官员立马齐齐转头,动作统一的像是练过一样。
斐禾倒是不怕他们知道他和陛下的关系,他是个男子,能得陛下半点偏疼都是他的无上荣耀。
可他不想陛下受到非议,偏疼一个杀人如麻的暗卫,后世还不知会传成什么样。
没必要,他自己懂就好了。
斐禾朝着那间内室走去,还不能走进去,就听到了里面相互指责谩骂的声音。
斐禾推门而进,张端和按察使打了起来。
一旁的暗卫伸手阻拦了,但明显没什么作用。
这两个人打嘴炮打的家里人满天飞。
左右都已经死到临头了,恨不能将最恶毒的话都说出来。
斐禾进来,这俩人都没发现。
斐禾一个眼神过去,暗卫们齐齐松开手,不等下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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