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禾闻声将手边的账本放下,走到陛下身边,将写满谢家罪状的册子递到陛下手边。
梁崇月伸手接过,几步走到了斐禾刚才坐着的位置上。
余光瞥见还跪在地上的张端,梁崇月轻飘飘叫了一声:“起来吧。”
张端恭顺起身,连眼皮子都不敢多抬一下。
走到了一旁候着。
梁崇月查账的时候,斐禾就在一旁候着,嫌弃花楼里的东西不干净。
斐禾让人去对面接了干净的水来给陛下煮茶吃。
梁崇月看完了斐禾整理出来的东西,目光落在了巡抚张端的身上。
“张端,朕记得你到祁阳已经有五年了,这五年间,谢家在祁阳做得这些烂事,你别告诉朕你一点不知情。”
梁崇月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,就是这样才最是吓人。
张端刚站起来,还没多久,就又跪了下去。
这一次是跪在了梁崇月面前,梁崇月把玩着手里的玉捻,眉眼间浑是外露的帝王威严。
张端紧张到口舌生津,背后冷汗淋漓。
可面对陛下的质问,他不敢不回答:“回陛下的话,臣并非全然不知。”
整间屋子里,梁崇月把玩玉捻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每一次玉石间的碰撞都似打在屋子里其他人的脑袋上。
保不齐哪一下玉捻断开,玉石就飞出来要了他们的小命。
梁崇月:“你身为祁阳巡抚,可以奏折直奏,五年了,朕半点消息都没收到,这些年你在谢家身上捞了多少?”
陛下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叫人听的清清楚楚。
张端被吓得腿软,已经跪不住了,直接跪坐在地上。
小心翼翼的抬头试探陛下的态度,刚一抬头就撞到了陛下冷冽的眼神,吓得彻底不会动了。
张端闭着眼,出口的声音悔恨无极:“臣并非全然不知,但谢家做下的那些勾当,臣也并非全然都知的啊,陛下,谢家那几个心黑手狠,在祁阳百余年,关系错综复杂,臣当年初来乍到,他们装的实在是好,等到臣反应过来的时候,臣已经被他们拽下水,再来不及了。”
在下三滥的招数,梁崇月都已经见识过了:
“是来不及了还是不想?”
张端惊恐抬眼看向陛下时连连摆手:“他们打着各种旗号向臣送礼送人,臣拒绝过好多次,他们便找人暗中给我使绊子,臣虽是祁阳巡抚,可手下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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