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芙蓉说完,整个人再也撑不住,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向华月想要伸手去搀扶。
向华月刚从椅子上起身,厉芙蓉就跪在了她面前。
牵起她时,向华月才发现都快入夏了,她的手依旧冷的厉害。
向华月抬手撸起厉芙蓉的袖子,看清楚她里头穿的衣裳竟是些洗到发白的料子后,气的冷笑连连。
“好一个谢家,真真是好样的。”
向华月将人从地上拉起来,对着身边候着的春禅道:
“叫李瑾送信去京城,让厉家来人,接他家小姐回京!”
向华月冷脸的样子吓人,就连厉芙蓉被她搀扶着坐下的时候,瞧着她周身的气度,也忍不住心生畏惧。
春禅闻言立马转身出去,向华月将人拉起后,强忍着心头怒气,将厉芙蓉按在了椅子上。
“往日之事不可追忆,我们如今的年纪也没多少日子伤春悲秋了,若是将力气都使在痛苦上,纵使离开了谢家,也是悲苦一世。”
厉芙蓉坐在椅子上,双手默默攀上两边扶手,撑着自己身子。
向华月将一盏热茶递到了她手边,嘱咐她小口喝着。
厉芙蓉才喝了一口,想到了什么,急忙将茶盏放到一旁,拉住向华月的手。
“娘娘,我同厉家多年没有交集,就不劳烦家中兄长了,我还有自己攒的私房钱,足够接下来几年了。”
向华月的目光从拉住她袖子的手上移,落在了厉芙蓉的脸上。
见她面露窘迫,眼神中藏不住的担忧,向华月软了态度。
在她身旁坐下。
向华月:“你十一岁的时候在灯会上玩着忘了时间,又不曾提前告知家里,你大哥心里担忧,特意出来寻你,路上踩到裂开的板砖,两个膝盖都摔破了,当晚还背着你回家,直到伤都养好了才告知你,他若是知道这些事,只会亲自来接你回家。”
往事回想,厉芙蓉离开京城后,向华月这些年虽然不曾与厉家有多少接触,偶尔也能从陛下那里听到厉家的一些事情。
厉家家风严谨,御下极严,厉芙蓉是她那一辈里最受宠的孩子。
出嫁前从不知愁苦是何滋味的人,到了这祁阳,却受尽苦难,换做是谁听了都不会好受。
若是厉家家主这些年人品依旧,虽说厉家才重振家业不久。
这件事上也不会让谢家就这样轻易过去的。
厉芙蓉心中期待,又惶恐,只能在向华月的示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