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哲也有些过意不去,终于答应了她的邀约。傅红没选高档餐厅,反倒挑了家巷子里的家常菜馆,味道地道又接地气,饭桌上她嘴甜得很,从厂里的趣事聊到学校的生活,句句都说到温明哲心坎里。
聊着聊着,她就提起了自己的身世,声音低沉又委屈:“温总,我老家在山区,爸妈重男轻女,为了给弟弟娶媳妇,把我卖给了村里的傻子,幸好他几年前意外没了,我才凑钱考上大学,我就是想争口气,留在海市好好生活。”
温明哲听完心里颇有感触,他早年丧妻,独自带大温禾,最懂身处逆境却咬牙坚持的不易,看着傅红眼里的韧劲,倒多了几分欣赏:“你这姑娘,倒是个能吃苦的,好好干,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那天温明哲喝了不少酒,傅红扶着他走出菜馆,温明哲本想叫代驾回别墅,却被傅红劝住:“温总,您喝这么多,回别墅也是一个人,我租的房子就在附近,您先去歇会儿,我给您煮碗醒酒汤。”
温明哲晕乎乎的,被她半扶半搀地带回了出租屋。屋子不大,只有一室一厅,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窗台都摆着几盆绿植。
傅红扶他躺在沙发上,转身就去厨房煮醒酒汤,又把他沾了酒渍的外套脱下来,拿去卫生间仔细手洗干净,晾在了阳台。
两个小时后,温明哲醒过来,头疼的症状缓解了不少,睁眼就看见傅红穿着素色的家居服,端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走过来,笑眼盈盈的:“温总,您醒了?快喝点醒酒汤暖暖胃,您的外套我洗干净了,晾干了再给您送过去。”
灯光落在傅红脸上,柔和又温暖,温明哲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涩。
他的别墅宽敞气派,却常年冷清,除了阿姨打扫,大多时候只有他和温禾两个人,可这小小的出租屋里,飘着醒酒汤的香气,晾着洗净的衣服,竟让他尝到了久违的家的滋味。
他接过汤碗一饮而尽,放下碗时竟有些不自在,起身道:“多谢你了傅小姐,我该回去了。”说着就匆匆往外走,连晾在阳台的外套都忘了拿。
傅红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她走到阳台,指尖抚过温明哲的外套,心里清楚,这步棋,她走对了。
次日一早,傅红特意把温明哲的外套熨烫得平整笔挺,用精致的防尘袋装着,早早等在公 司楼下。见到温明哲进门,她立刻迎上去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娇怯:“温总,您的外套洗干净了,给您送过来。”
温明哲接过袋子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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