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那位萧小姐,早已嫁人生子,红颜薄命,没等亲眼瞧见他君临天下,便香消玉殒了。
而郑昀川,正是萧小姐的儿子。先帝爱屋及乌,对这个外姓之子的宠信,远胜过傅青霄和傅青云这两个亲生儿子。
傅青霄性子温厚,长兄如父,自小便护着这个不受宠的弟弟,傅青云的童年,才算没被那点冷待磋磨得太过苦楚。可北境异族来犯那年,先帝派太子傅青霄与郑昀川一同领兵出征,却因郑昀川的一时疏忽,导致傅青霄被异族俘虏。
那数月的折磨,毁了傅青霄的身体根基。纵使后来被救回,也落了个病根,班师回朝后没多久,便撒手人寰。
于傅青云而言,傅瞾是兄长留下的唯一血脉,是他在这冰冷宫墙里,仅剩的一点念想。上辈子,他守着傅瞾过了一辈子,后宫空悬,无妃无嫔,纵使有宫女横死的流言传出,也不过是那些世家安插的探子,被他悄无声息地清理了。
若不是温禾回心转意,他大抵会守着这份执念,直到终老。
傅青云握紧她的手,语气郑重,“瞾儿不是不明事理的孩子,朕会跟他说清楚。”
温禾却摇了摇头,眸光坚定:“明日我要进宫,有些话,我想亲自跟瞾儿说。他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我不希望他因为这腹中的孩子,与我们生分。”
傅青云看着她眼底的恳切,心中一暖,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好,朕陪你一起。”
翌日清晨,天色微熹,薄雾尚未散尽。
温禾特意挑了一件月白色的软缎长裙,裙摆绣着细碎的缠枝莲纹,衬得她身姿窈窕,气色也好了几分。
春喜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手臂,一步一步踏上马车,嘴里还不住地念叨:“夫人慢些,仔细脚下。这宫里人多眼杂,您今日去见大皇子,可千万莫要动气。”
春喜是温家的家生子,六岁便跟在温禾身边,情同姐妹。这些年温禾的苦楚,她看在眼里,疼在心上,对那个抢走自家夫人多年时光的郑昀川,更是没半分好感。
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不多时便停在了宫门前。刚一下车,就见御前总管李公公弓着腰,候在一旁,脸上满是焦急之色。
“温夫人,您可算来了!”李公公快步上前,声音压得极低,“陛下还在太和殿上朝呢,您快随奴才来!刚刚大皇子在龙图殿里,发了好大的脾气,把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,连伺候他的刘公公,都被砸破了头,血淌了满脸呢!”
温禾心头一紧,忙不迭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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