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大势,浩浩汤汤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。大明重启三年,全球小冰期进入最高峰,这个世界所有的大国都受到影响,世界粮食产量锐减。
欧罗巴的移民开拓浪潮如汹涌的潮水,悄无声息地涌向海外;莫卧儿的战争硝烟似弥漫的乌云,笼罩了德干、波斯;奥斯曼的内部暴动如爆发的火山,震撼着大帝国。
而在大明,融合了欧罗巴、莫卧儿和奥斯曼三家之所长,不仅大搞海外移民,镇压叛乱,也发动了南征安南。
这毫无疑问是非常反传统的大政策略,让大明的政治精英们脑袋都炸了,也让许多人惶惶不安,但非常奇怪的是,大明没有崩,混乱中竟然爆发出一种勃勃生机。
其实朱慈炅也不懂其中的道理,他只是拼命要摆脱历史老路,追求另一种历史的成功,但他无意中顺应了历史洪流。
朝中大部分人要么反对朱慈炅,他们坚持的是传统执政理念,要么跪舔朱慈炅,他们是新经济政策的得利者,或者本身就是资本的一部分。
但还是有一些政治精英在试图理解和学习朱慈炅的执政思路,当然,出发点是什么,就非常可疑了。
在安南升龙城风雨飘摇,变故不断的同时,在大明南京,皇极殿大学士刘一燝的府上,前内阁阁老韩爌、南京礼部尚书温体仁双双拜访。
安南三位文臣有他们的各怀鬼胎,大明三位大臣也有他们的政治烦恼,战争反思。就如同在安南的阮启所想的那样,升龙城乱象横生,而大明依然有他的传统规则。
韩爌和温体仁不是一路的,韩爌这个大明第一位被双规的大佬是偷偷来南京的。本来朱慈炅留他在北京,是应对突发情况的。比如内阁有人不行了,他就顶上。
去年来宗道吐血晕倒,韩爌还以为他机会来了,结果小皇帝不惜代价,拼命把人又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韩爌白高兴了一场,他去看过来宗道了,虽然精气神都垮了,但一时绝对死不了。
他来南京除了一些家族事务,也想要找机会拜见朱慈炅。他上次见到朱慈炅的时候,朱慈炅还没有睁眼呢,睡的跟猪崽一样,随便他天启爸爸怎么弄他,他就是不醒。
韩爌做梦也想不到,不过几年功夫,当初那个粉粉的小团子,就要强迫他写什么道歉疏,一辈子的清廉官声都没了,绝|食抗议都没有用。
凭什么,来宗道你可以八百里加急送医送药,老夫你就搞软禁?还在什么《朕问》上败坏老夫名声?老夫也给你们朱家卖了一辈子命,你爷爷也是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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