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微微发颤。
云逸看着他紧绷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演武场的晨光,似乎比往日更暖了些。远处传来弟子们练拳的喝喊声,混着风吹紫藤花的簌簌声,像一首刚起调的曲子,充满了奔涌的力道。
晨雾刚散,天刀盟总坛的青石广场上已腾起袅袅刀风。几个挑着菜担的百姓经过外围,见着演武场里的动静,忍不住驻足张望,其中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拽着奶奶的衣角,脆生生喊:“是天刀盟的叔叔!奶奶你看,刀光比庙里的金佛像还亮呢!”
“那是慕容副盟主!”旁边卖豆腐的老王头放下扁担,脸上堆着自豪的笑,“咱天古城出去的娃,现在可是盟里的二把手!”他嗓门洪亮,引得周围人都凑过来,七嘴八舌地说开了——“上次俺家娃掉进冰窟窿,就是慕容副盟主跳下去捞的!”“他还给城西的破庙换了新瓦呢,说冬天能挡风!”
这些絮语顺着风飘进演武场时,慕容德的刀刚劈出“惊涛骇浪”式,刀身劈开晨露的刹那,竟真有浪涛拍岸的轰鸣从刃口炸开。他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,汗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,在青石地上砸出深色的印记,每一道印记里都混着细小的冰晶——那是他凌晨寅时就开始练功的证明。
云逸在廊下的梨花木椅上坐下,指尖摩挲着椅柄上的雕花。这椅子是去年慕容德亲手做的,说盟主总爱站着看他们练功,该有个地方歇脚。此刻看着那道在刀光中穿梭的身影,他喉结轻轻滚动:去年把慕容德从老家调来时,那小子背着个旧包袱,里面裹着他娘给缝的护腰,站在盟门口红着脸说“俺啥都能做”,哪像现在,刀风里都带着股号令千军的气势。
“呼——”慕容德收刀时,刀刃在晨光里颤出细碎的银芒,他转头见云逸望着自己,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胸口,洇湿了衣襟上的刀形徽记。“盟主,刚才那式是不是还是太躁了?”
云逸笑着摇头,从袖中摸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刚出炉的芝麻烧饼,还带着余温:“比上次稳了三成。你娘托人捎来的椒盐,我让灶房加了点。”烧饼递过去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慕容德的手腕,烫得缩了缩——那是常年握刀练出的温度,比常人高上半分。
慕容德啃着烧饼,忽然指着广场东侧的公告栏:“盟主你看,昨天新贴的感谢信,是南乡的百姓送的。”云逸望去,只见泛黄的麻纸上,几十双不同笔迹的手签满了名字,最底下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刀,旁边写着“谢谢天刀盟的大英雄”。
风卷着花香掠过,慕容德忽然低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