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碰撞来得更惊天动地。
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,云逸把那枚箭簇揣进怀里,与墨玉牌贴在一起。玉的温、铁的凉、草的腥,在衣襟下交织成一股劲,推着他想起幼时师父说的话:“真正的高手过招,从不是急于一时的胜负,是明明能置对方于死地,却偏要留手——不是软弱,是等着对方拿出全部本事,来一场对得起彼此身份的较量。”
篝火渐旺,映得云逸的侧脸一半亮一半暗。他忽然笑了,从怀里摸出酒囊,往嘴里灌了一大口。烈酒灼烧着喉咙,却压不住心底的期待——下次再见,无论是在北境的冰原,还是南荒的雨林,他都要让绝魂皇子看看,天刀盟的盟主,手里的刀,既会收,也能放得足够狠。
云逸与独孤雪并肩站在崖边,望着绝魂皇子的队伍化作一串黑点,被暮色吞入远山的褶皱里。风卷着血魂草的气息掠过鼻尖,独孤雪握紧了腰间的短刀,刀柄上的防滑纹已被掌心的汗浸得发暗:“他们走得太从容了,像早就知道我们不会追。”
云逸指尖划过一株血魂草的花瓣,紫色的汁液在指腹留下淡痕:“从容是因为有恃无恐。”他俯身拨开草丛,露出下方压着的一块青石板,石板边缘有细微的撬动痕迹,“魔月帝国经营这山坳二十年,密道不会只有一条。”他示意身后的弟兄:“拿洛阳铲来,沿着石板缝往下探。”
铁铲入土的闷响在山谷里回荡,云逸蹲在一片被踩倒的血魂草旁,指尖捏起一粒黑色的种子。种子外壳泛着油光,轻轻一掐就渗出乳白色的汁液,溅在草叶上,瞬间烧出一个小洞。“是‘腐心种’。”他眉头微蹙,独孤雪凑过来一看,只见种子根部缠着细细的银线,线的另一端埋在土里,“这东西见血生根,一旦沾到伤口,半个时辰就会顺着血管往上爬。”
搜查的弟兄忽然喊了一声:“盟主,这边石板是空的!”云逸赶过去时,七八个人正合力撬开一块丈宽的青石板,底下黑黢黢的洞口吹着阴风,隐约传来水滴声。他点燃火把往下照,岩壁上布满苔藓,却在离地三尺处有一道人工开凿的凹槽,“是放火把的地方,看来密道是走人的。”
独孤雪忽然指着洞口边缘的血魂草:“你看,这些草的根须都往洞口里钻,像是在找什么。”云逸顺着根须的方向摸去,摸到一块松动的岩石,扳开后露出个暗格,里面放着个青铜盒子。打开盒子的瞬间,一股腥气扑面而来——里面是半盒腐心种,每粒种子都用蜡封着,蜡皮上印着魔月帝国的狼头纹章。
“他们故意留着这些种子,是想等我们采集血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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