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徭役,每户发安家银五两,由水师宝船全程护航,直达美洲诸港。臣请分批迁徙五十万人口,彻底破解美洲人口困局。”
“第二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掷地有声,石破天惊:
“臣,恳请陛下,允准臣亲自前往美洲一趟。”
“不可!”
“万万不可!”
话音未落,朱标与朱雄英几乎同时失声阻拦,脸色骤变。
朱标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朱高炽面前,语气满是急切与坚决:“炽儿,此事朕绝不同意!美洲远在万里之外,横渡太平洋,风浪险恶、海盗横行,纵然有水师精锐护航,谁敢说万无一失?你是大明大将军王,是朕的柱石,水师、藩务、实业、四洋通商,哪一样离得开你?”
朱雄英也连忙上前,苦声劝道:“高炽,美洲往返一趟,一帆风顺也要一年多,再加上巡视诸藩、规划治理,至少两三年才能归来!如今大明盛世初成,国策刚定,南洋西洋诸事皆需您坐镇把控,你一走两三年,朝中万一有事,藩务生乱,水师遇挫,我与父皇如何支撑?”
“美洲之事,大可派李景隆与徐增寿前往,他熟通航海,又与诸位藩王相熟;或是派户部、藩务司重臣为钦差,代为巡视安抚即可,何必您亲赴险地?”
父子二人一唱一和,皆是满心担忧与反对。在他们心中,朱高炽早已不是普通亲王,而是大明的定海神针。
四海可以暂缓,美洲可以迟滞,唯独朱高炽,不能有半分意外,不能离开朝堂分毫。
暖阁内气氛一时凝重,朱标眉头紧锁,朱雄英满脸焦灼,都在等着朱高炽收回成命。
可朱高炽只是微微摇头,眼神依旧坚定,没有半分退让。
他看着眼前至亲之人的担忧,心中暖意涌动,语气却无比郑重:
“陛下,雄英,我知道你们担心我,怕我涉险,怕朝堂空虚。可美洲之事,非我亲往,绝不可成。”
“其一,美洲是诸位藩王的藩地,秦王、晋王、燕王,皆是太祖亲封亲王,手握兵权。普天之下,除了太祖先帝与陛下,唯有我,能镇得住他们,能协调诸藩矛盾,能让他们心甘情愿遵从朝廷政令,避免藩王割据、尾大不掉。派其他大臣前往,位卑权轻,诸藩未必肯服,反而会横生事端。”
“其二,美洲治理,绝非简单移民开垦。建城池、修港口、立水师、统币制、划矿场、定实业章程,这一切都需要顶层设计。我一手打造了南洋治理体系,唯有我,能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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