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当即颔首:
“此议甚合我心。监察一立,如悬明镜利剑,南洋官场,方可清明。准!”
朱高炽沉声应下,语气冷硬如铁,一言定下南洋官场今后的生死准则。
他抬眼扫过卓敬、练子宁、徐增寿三人,没有半分虚与委蛇,直接把考核标准砸得明明白白:
“南洋这地方,远在海外,虚的、假的、粉饰太平的一套,统统没用。往后,南洋所有官吏,从总布政使到州县小官,考核不看文章、不看虚名、不看虚言政绩,只看三件实打实的事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,一字一顿:
“第一,看大明银钞,是不是真的通行全境。是不是所有集市、港口、田赋、商税,都在用银元、官钞;是不是还敢有人用土币、番币、私钱故意刁难;是不是敢暗中抵制、阳奉阴违,让朝廷的钱,扎不下根。这件事做不到,说破天也是无能。”
“第二,看百姓田产赋税,是不是安定有序。教派霸占的田,退了没有;无地流民,安置了没有;田赋是否公平,有没有被层层加码、盘剥压榨;百姓能不能安心耕种、安心做工、安心过日子。百姓不安,官场再光鲜,也是乱源。”
“第三,看辖区内教派,是不是安分守法。六条铁规,是不是一条条落到实处;私藏兵甲、私下传教、私通番邦、苛敛信众,还有没有发生;一旦出事,是不是敢管、敢查、敢下手,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纵容养祸。教派再敢乱,就是地方官失责、渎职、养寇自重。”
朱高炽声音一沉,带上杀伐之气:
“就这三条,一条不合格,就是不称职;三条全不行,就地罢免。朝廷定下三年一考,考绩分明,赏罚也分明:称职者,记功、升官、晋爵,优先调回内地重任,给前途、给荣耀、给实惠;渎职不作为、政令推行不力者,罢官、削职、流放边疆,永世不得录用;但凡敢贪墨、敢受贿、敢与教派勾结分肥、敢欺压百姓者——不必再审,不必再议,直接斩首示众,家产全部抄没,充入南洋库银,用于实业、民生、水师军饷!”
他目光如刀,压得众人心头一凛:
“本王把话放在这里:在南洋做官,只有两条路——要么好好做事,效忠朝廷,安抚百姓,升官发财;要么浑水摸鱼、贪赃枉法、纵容祸乱,身首异处、家破人亡。没有中间路可走,没有情面可讲,没有远在海外就可以法外开恩的道理。”
“本王坐镇南洋一日,便督查一日。将来回京,也会派心腹重臣、监察御史,轮番巡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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