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想象中更为精致。
他轻轻将宝钞折好,放回锦盒,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。
“往日里运银收租,需雇护院、备车马,一路提心吊胆,如今有了这宝钞,倒是省了无数麻烦。”沈文渊笑着对主事道,“贵行此举,真是解了我辈商户、士绅的燃眉之急。以前总觉得纸钞不如银锭实在,今日见这宝钞印刷精美,又有朝廷担保,各地通兑,倒是比银锭实用多了。”
主事闻言笑道:“沈老爷过誉,我朝设立银行,铸造银元,稳定宝钞,本就是为了方便天下百姓、士绅、商户。银元方便市井小额交易,宝钞则宜跨域商贸、长途携带,二者相辅相成,方为正道。沈老爷若是日后在苏州需用银元,只需持宝钞至苏州银行分行,便可随时兑换,分文不取,且兑换比例与南京一致,绝无折色扣秤之说。”
沈文渊连连点头,又问及银行的放贷规矩,得知日后若家中布庄、粮行需扩充生意,可凭存单与家业证明向银行申请贷款,心中更是欣喜。
“朝廷办了件大好事啊!”他感慨道,“往日里民间钱庄放贷,利息极高,还需抵押田产,诸多掣肘,如今官办银行放贷,利息公允,手续简便,倒是为我辈营生之人添了底气。”
说话间,一旁的管家已将空银箱收好,沈文渊将存单贴身藏入锦袋,锦盒则交与管家保管,二人向主事拱手作别,缓步走出银行。
门外的阳光正好,洒在锦盒上,映出宝钞的淡淡纹路,沈文渊望着街上往来的人群,见有人手持宝钞在旁侧的商铺买物,掌柜的看了一眼便爽快交货,心中愈发感慨。
他对管家道:“你看这南京城,不过数日,便已是银钞通行,市井井然。往日里我总觉得,朝堂之上的国策多是为士大夫、为朝廷,今日才知,这银行、银钞之策,竟是真正惠及万民的良策。不说普通百姓,便是我辈士绅,也得了实实在在的便利。”
管家躬身道:“老爷说得是,往日里运银去苏州,少说也要三日,雇护院、备车马,花费不少,如今揣着这锦盒,明日乘漕船出发,一日便到,既省事又安全。而且这宝钞有朝廷担保,到了苏州,无论是收租还是交易,都能用,比银锭方便太多了。”
沈文渊颔首,抬手摇着折扇,缓步走向秦淮河码头。
沿途之上,见布庄、茶肆、粮行皆挂着“收银元、承宝钞”的木牌,往来客商手持宝钞交易,利落无比。
他心中暗道,这大明中央银行与宝钞银元,不仅解了货币混乱之弊,更让南北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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