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,世代信奉伊斯兰教,每日五次礼拜,恪守教规典仪,饮食、服饰、婚丧诸事,皆依教义而行,这早已刻进了族人的骨血里。”
爪哇国王亦紧随其后,语气满是无奈:“爪哇境内,情形更甚,***与印度教徒各占半数,两大教派皆是世代相传,扎根百年,信仰早已融入百姓的衣食住行,街头巷尾的清真寺、神庙,皆是百姓日常祈福之所,便是邦国政令,也需顾及教派习俗,不敢轻易触碰。”
满者伯夷国王也上前补充,神色郑重:“我邦亦是如此,宗教信仰深入骨髓,上至王室贵族,下至黎民百姓,皆是虔诚的教徒,一言一行皆以教义为准则,便是寻常邻里相处,也必先论教派礼法,这是万万不能违逆的。”
说罢,满剌加国主深吸一口气,抬眼望向朱高炽与朱雄英,眼中满是恳切,一字一句道出了南洋诸邦共同的核心症结:“大明以儒家教义为尊,重礼义仁智、纲常教化,朝堂理政、民间处世,皆以儒道为根本;而我南洋诸邦,多奉伊斯兰教,重**信仰、清规戒律,二者的教义本源便截然不同,便是百姓的日常习俗,也相差甚远。”
“此前境内的诸多矛盾,除却贵族贪利作乱,更多的便是因汉民与当地子民的信仰、习俗相悖而起——饮食上的禁忌,礼仪上的差异,行事上的不同,动辄便起口角相争,稍不留意便会拳脚相向,甚至引发部族间的小冲突。若是贸然内附大明,臣恐这般文化与信仰的冲突会愈演愈烈,非但不能如吕宋一般和睦共荣,反倒会坏了大明与南洋诸邦的和睦情分,这便是臣等心中最大的顾虑,也是迟迟不敢下定决心归降的缘由啊!”
他的话音落下,一众南洋使者皆是连连点头,脸上满是深切的认同,纷纷附和着称是。
此时的南洋,早已被伊斯兰教浸润百年,苏禄、满剌加、爪哇等临海诸国,皆是***占主体的国度,信仰早已成为百姓生活的一部分,是支撑着他们立身行事的根本;而大明乃是中原儒家文化的核心之地,千百年间,儒家教义贯穿朝堂理政、民间教化,从士大夫到布衣百姓,皆以儒礼为行为准则,二者的文化根基、信仰内核、民间习俗,有着天壤之别。
这并非是简单约束贵族、严惩作乱者便能解决的表面问题,而是根深蒂固、刻在血脉里的文化矛盾。
汉民商贾的行事方式,与当地教徒的生活准则相悖;大明的教化理念,与南洋的教派规仪相冲,这般差异,若是没有妥善的调和之法,内附之后只会滋生更多的矛盾,让南洋之地陷入纷乱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