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老头,但那双深陷眼窝中的眼睛,却闪烁着洞悉世事的智慧光芒。
他全程旁听了刚才的会议。
“我年轻那会儿,也差不多是这样。脑子里有无数新点子,觉得能改变世界,结果呢?嘿,全被那些脑子里灌了铅的老古董们给堵回来了。”
“黄金大人……”埃特莉莎抬起头,湛蓝的眼眸带着委屈和希冀望向他,“您就不能……帮我说说话吗?他们不听我的,但肯定会听您的!”
“还能怎么帮?”活石科顿喝了口手边杯子里的麦酒,“就算我现在出去拍桌子,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,这次也许会点头。但我很快就要彻底退休,去云游四海,或者找个地方睡觉了。之后呢?你还能次次指望我这张老脸?”
“那倒不是……”
埃特莉莎蔫了下去,她知道活石科顿说得对。
归根结底,她需要自己建立起足够的威望和说服力,而不仅仅依靠前辈的庇护。
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活石科顿慢悠悠地说,目光瞥向窗外炼金城林立的塔尖,“要么,开发出让那些老顽固哑口无言、不得不承认其价值的新技术;要么,就用扎实到无可辩驳的理论和论文,砸得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他又灌了一口麦酒,咂咂嘴,“不过嘛,以你小丫头现在的水平,技术上压过他们不难,难的是……让他们‘心服’。”
埃特莉莎再次无力地叹了口气。
她的炼金术与魂器技术水准毋庸置疑已是世界顶尖,但在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、应对守旧派的质疑和阻力时,她内向、不喜争辩、甚至有些胆怯的性格,就成了最大的障碍。
尤其是面对那些资历深厚、年长她许多的“下属”或“同僚”时,她总是不知该如何有效表达自己的坚持。
“嗯,要不……学学一年前那次?”活石科顿忽然眯起眼睛,露出促狭的笑容,“就像你对那个鼻孔朝天的炼金术教授做的那样,直接拍桌子吼回去。呵呵,那时候可真带劲,整个工坊都听见了。”
“那、那可是!!”
埃特莉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。
对性格内向、习惯于用数据和成果说话的她而言,那次被逼到极限、情绪失控大声咆哮的经历,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得无比陌生、尴尬,甚至有些羞耻。
“没什么好害羞的。”活石科顿摇了摇头,目光变得有些深远,“虽然我只观察了你一年左右,但在我见过的所有模样的‘埃特莉莎’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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