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方开口的瞬间，易青锋便对此得出了判断：
又一头纯度不够的恶魔首领————
难道在物质世界待久了。
你们的混沌暴虐，也由此变得湿滑和堕落了吗？
因此，易青锋既没有回应也没有停下。
他已经发现了，眼下的恶魔只是对方投射的幻象。
也许物质维度的光影变化，能够糊弄不少个体。
可即便没有被加持的真实视野，易青锋也能够发现其中的端倪。
至少就恶魔而言，他是足够熟悉和了解的。
不过也说不好，这家伙能够随时将本体投射过来。
易青锋在那头人形恶魔开口的同时调整了一下飞行的角度，让身体在保持前进方向的前提下略微偏转。
这样能够让他的攻击范围，能够快速覆盖到对方所在的位置。
而面对易青锋的选择，那头恶魔的姿态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静止：
它在半空中悬浮着，身形瘦长，体表覆盖着一层与周围能量帷幕相同色泽的浅灰色薄层。
像是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液态金属被贴附在它的皮肤表面。
参考之前的飞行恶魔。
这可能并非是这些恶魔自身的力量。
而是整个能量帷幕所加持给其中恶魔的效果。
此刻，在这些阴影蠕动下：
它的面容从薄层下隐约透出一些接近於人类的面部特徵。
「我们并无恩怨，原初杀戮的强者。」
它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将此前的主题又强调了一次。
「你正在为那些人类服役。」
「但这座堡垒的主人并不值得你为此付出那麽多血。」
它说着，右臂微微抬起，那层浅灰色薄层在其表面流动的方向发生了片刻变化。
「如果你是为了裂隙节点而来，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。」
「你摧毁你该摧毁的部分，我带走我想要带走的东西其余的一切，都归你————」
也是在这个时候，易青锋终於停下来了。
他悬停在半空中，猩红的自光落在对方身上。
似乎要穿透，那能量帷幕所给予它的遮蔽。
大概觉得易青锋终於有所意动，对方对方没有再做任何额外的动作。
也没有向後退得更远，只是维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姿态。
但易青锋能够感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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