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：“嗯，每次都做到了？”
主任犹豫了一下：“偶尔三个半小时，或者三小时五十分，也是有可能的。温度可能120度上下。”
程时扶额：“也就是说，你们的这个保温的时间和温度都不精确？那对GCr15轴承钢、20CrMnTi圆钢毛坯的正火处理参数也一样把控不严格了？”
主任：“是。”
程时：“所以毛坯内部应力未彻底消除，加工过程中出现部件变形，手柄弯曲、ratchet头翘曲。这个变形可能非常细微，肉眼和普通仪器都检测不出来。装配后扭矩传递受阻，精度偏差增大。GCr15淬火温度偏高会导致部件脆性增加、易开裂，咬合时齿面易磨损；”
“原料毛坯的氧化皮和毛刺去除不彻底，残留的杂质会导致切削过程中齿面出现划痕、尺寸偏差。即便使用四轴机床，也无法弥补原料预处理不规范带来的隐患。”
他拿起一个厂家带来的扭矩扳手，将调节旋钮转到10N·m的刻度。从旁边的工具箱里，翻出一个M6航空螺栓。
左手按住扳手套筒头，右手缓慢匀速按压扳手手柄，力道逐渐加大。扳手并未在设定值发出清晰的“咔嗒”声，反而力道加到10.3N·m时，才隐约出现一声微弱的异响而且手柄仍能继续用力按压。
等他松开手柄后，用扭矩校准仪检测，显示实际扭矩达到10.5N·m，误差远超标准。
这明显就是停扭滞后、反馈微弱。
程时指着扳手内部的弹簧和凸轮：“造成这样的原因，就是65Mn弹簧钢热处理时淬火保温时间不足，回火温度不稳定，导致弹簧弹性模量不均，甚至出现弹簧失效，叠加上凸轮轮廓加工偏差，导致弹簧压缩到预设行程时，无法产生足够的弹力推动棘爪脱离ratchet齿，只能继续压缩，直到力道足够大才会触发，最终导致过扭。这样很容易拧断航空精密螺栓。”
他又拿起一把扳手同样将旋钮调到10N·m，重复上述操作。这一次，按压手柄刚到9N·m左右，就听到“咔嗒”一声，但声音发闷、不清脆，且停扭不彻底——手柄卡顿了一下，仍能轻微转动，继续用力后，又能听到第二次、第三次模糊的“咔嗒”声，扭矩混乱无规律。
程时松开手柄，校准仪显示实际扭矩仅9.8N·m，未达到预设扭矩，属于“欠扭”。“这是第二种常见表现：停扭提前、反馈混乱，”
程时：“造成这个的原因是，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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