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亲自前去劝说王珙。
此时的王珙,正被囚于府中,也就是他原来在陕州的府中,唯一的区别,就是他只能待在一间屋子里,无法外出。
当李籍来到王珙府上,只见王珙发髻散乱,浑身还散发着一股臭味,毕竟是大夏天,几天不洗澡,再加上流汗,这股味道,确实有些难闻。
李籍这回羽扇都不摇了,直接拿着扇子,捂着鼻子。
这可不是陈从进故意苛待人,纯粹是王珙自己,他要是想洗澡,招呼一声就好了,陈从进为表恩遇,那还是给王珙留了几名奴仆,专供伺候。
就是王珙自己,还没从这个打击上,缓过神来。
李籍和王珙隔着一丈远,语气轻缓的,像在闲话家常,全无半分胜利者的盛气。
“王公子,何必如此硬撑。”李籍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要杀就杀,何必惺惺作态。”
对这话,李籍心中是不屑的,王珙也没被绑着,真要想死,拿头撞墙啊,跟自己在这演什么呢。
不过,李籍还是安慰道:“古人说,胜败乃兵家常事,王公子虽败,可却坚贞不屈,如此风骨,让籍甚是钦佩啊。”
好听的话,总是会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
李籍见王珙不说话,于是,又和声道:“只是,王公子兵败至此,若无意外,从今往后,这河中节度使的位置,这辈子,怕是与你无缘了。”
这话,说到了王珙的痛处,但他还是牙关紧咬,扭过头去,一言不发。
李籍也不在意,继续说道:“听闻王帅身子骨不太好,如今王公子又成了阶下囚,河中节度使之位,以籍观之,不是王珂,就是王瑶了,就算王公子坚贞不屈,这世上,也无人能知啊。”
王珙忍不了了,这个李籍是想干什么,如果是要说这些屁话,他宁愿现在,立刻,马上就去死。
“你究竟要干什么!!!”
李籍忽然笑了,笑得温和:“干什么?王公子,我今日来,是要给你送一场泼天富贵的。”
“你想当河中节度使吗?”李籍直截了当的问道。
“…………”王珙嘴巴动了动,却还是没说话。
李籍见状,忍不住摇了摇头,叹道:“男儿大丈夫,能不能办到是一回事,可若是连半点野心,甚至连心里话都不敢说,那在下便是能口吐莲花,亦无用处啊!”
说罢,摇着头,眼神中满是不屑的样子。
王珙低吼道:“有野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