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籍翻着沈良送来的文书,仔细思索着,这个苍蝇缝,该从哪里打开。
本来那个郭禹挺合适的,但现在人都被囚禁了,这想暗中联络,那还得把他先救出来,这实在是太麻烦了些。
所以,李籍只能在外姓人手中动手脚,当看到唐州刺史赵璠的情报后,李籍觉得就很合适了。
赵璠此人,是赵匡凝父亲赵德諲时期的老将,算是跟着赵德諲一同起家的人物,此人如今年纪也挺大的,按理说这样的人物,应该没什么野心了,但是李籍从情报中,隐晦的察觉出一丝机会。
赵璠之子赵德,性凶戾,恃父势横行于唐州,像什么夺民田宅,掠人妻女之事,那是数不胜数。
谁敢当面劝阻,赵德动辄杖杀,甚至还有一次,此人饮酒后,纵马于市井,践伤幼童,其父泣诉,而赵德怨其声大,在大庭广众下,剖心割肝于示众。
他的马匹踩到人,结果人家父亲就因为哭声大了点,就被施加酷刑,这样的行为,可谓是州人,敢怒不敢言。
而赵匡凝上任后,已经数次行文,勒令赵璠要严肃家风,当然,这种口水话,有没有用,那就是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了。
李籍看到这,眼睛顿时一亮,赵德名字里面虽有德,但干了这么多坏事,肯定是一个缺德的人。
对于这种人,李籍用起来,那是既顺手,又心情舒畅,能在办事的时候,顺便做点好事,岂不美哉。
于是,李籍指着这个赵德的名字,对着沈良说道:“缉事都能不能投其所好,跟这个人打好关系。”
沈良闻言,点点头,道:“李先生,小事一桩,沈某可以马上去办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新任的宣武节度使孔纬,终于来到了他既害怕,又有些期盼的汴州城。
汴州作为关东第一大城,宽阔雄伟的城墙,一路延伸到远方。
沿途而来,两边到处都是稀稀落落的村庄,虽然破败,农人的日子也没多好过,但看起来,甚至比起长安乡野还要好不少。
临近傍晚时,家家户户升起袅袅炊烟,时值乱世,能燃起炊烟,便足以证明农家能吃的上饭,而这,已经算是很不错了。
孔纬看着汴州城墙,他都有些想不通,这么高大的城墙,朱全忠手中又有那么多的百战老兵。
可最后,却都被陈从进给消灭了,那这些幽州军,又得强成什么样子了。
望着城墙,孔纬忍不住长叹道:“凭高莫叹兴亡事,浊酒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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