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罪啊。”
陈从进闻言,懒得理会,反正左右都是一死,死在谁的手上,又有何区别。
而就在此时,陈从进眼角瞥见李籍匆匆上城,一上来,李籍本想说些什么,但见王猛在场,随即话锋一转,说道:“大王,天平军兵乱,朱帅不慎没于阵中!”
王猛闻言,别过脸去,此人太过污浊,不可久视也。
陈从进点点头,道:“此事,确实让人悲痛啊,子清,写封书信,将这场乱事,从头到尾,详细的描写朱瑄身故的全过程,然后,送到宋州朱瑾去吧。”
“是,大王,属下这就去办!”
…………
朱瑄之死,太快了,快的都令人目不暇接,昨日还在厅中活蹦乱跳,吵着要让陈从进将汴州,宣武镇节度使的位置让给他。
结果呢,就一天的功夫,朱瑄就死了,而且还是死在天平军营中,成百上千人,那可都是亲自看着呢。
从兵变开始,再到兵变结束,陈从进在这其中,干净的就像一朵白莲花一样,任谁也挑不出自己的毛病。
不过,唯一的问题是,眼下朱瑄是死了,但发动兵变的天平军,又该怎么处置呢?
朱瑄从郓州出兵三万众,攻下范县后,大肆劫掠,随后在甄诚下,这支天平军强攻坚城,不克,反而是爆发兵乱,军卒拒绝攻城。
随即朱珍眼见天平军饱掠负重,又见兵乱又起,遂出城野战,一战而破朱瑄,若不是赵克武在后面用疑兵战术,掩护了一把朱瑄,单单是甄诚一战,都能把朱瑄打的全线大溃。
而在其后,陈从进先是驱天平残军攻城,随后天平军又叛乱,平叛后,再驱攻城,大溃,陈从进遂收缴兵械,几近于软禁。
总之,这一连串的折腾下来,天平军除了部分溃逃外,此时在汴州城外的营中,天平军仅剩不足七千余众。
这些残军,士气低迷,军心涣散,可谓是毫无战意,陈从进用是没法用,而且也不能都杀了。
因为要是杀了这些天平军,那后果是严重的,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像赫连铎旧事一样,认为朱瑄是死在自己手中,杀了这些天平军,是杀人灭口,掩盖罪证。
所以说,这批人,陈从进不能杀,但是也不能全放了,陈从进可是知道,这支天平军,除了恨朱瑄外,估计再一个,那就非自己莫属了。
于是,在思索片刻后,陈从进下令,以平定叛乱为由,大肆屠戮乱军,七千天平军,数量还是太多了些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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