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千钧,是个看不得的烫手山芋,而余切的声音像魔鬼一样,引诱他不得不听下去。
“那一年,胡志明还不是胡志明,他是个新婚的丈夫李瑞。你既然对胡志明这么了解,你知道他为什么最后叫‘胡志明’吗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这名越南总政宣传局的局长喃喃道。
“说不定是因为曾雪明呢?”余切说。“他始终忘不掉自己的老婆。”
“我这里没有用中国老婆来形容,我是说,你们宣传的圣人是一个很复杂的人,他当时没有觉得自己是伟大的胡志明,他只是一个在羊城生活的小翻译。”
他说的是真的吗?
裴顺化不知道,在这些信件里,有胡志明本人对他老婆的绝笔信。
“君在铁窗里,妾在铁窗前。
相近在咫尺,相隔似天渊。
口不能说的,只赖眼传言。
未言泪已满,情景真可怜。”
作为一个越南人,亲眼看到国父写这些东西,裴顺化感受到的冲击力自然要大得多!
而余切还把他这份感受加码,余切说:“胡志明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文采,但很喜欢写东西。他一生写过很多东西,多愁善感,所以我才能找来证据,让你们越南人百口莫辩!”
“但是,胡志明有一年几乎没写过东西,你猜是哪一年?”
裴顺化以为是胡志明坐牢的时候,或者是当上领导的时候。
然而情况恰恰相反,余切说,“那一年是1926年!对的,就是你的国父结婚那年,他整天乐不思蜀,忙着和他老婆过二人世界,那一年,胡志明还不是胡志明。”
“你甚至可以说他是个南方华裔。他简直和中国人没区别。”
裴顺化逐渐感受到这十多年的冲突,于他而言简直是惊天谎言。
越南人的“人性”消失了,成为了一些人的工具,但就像余切说的,连胡志明这种圣人也私通中国,当前线的越南人反应过来后,他们成片成片的投降就不足为奇了。
于是,裴顺化再度返回河内。他如实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,以及自己的一些小小困惑。
“我们为什么要打仗?这样做下去有什么意义?”
裴顺化就差把“我到底算不算一个文化上的中国人”写在脸上了。
这一次,“常征”同志面色复杂,让他不要再和余切接触下去了。
“余切这个人很危险,你受了他太多影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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