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沈聪文的追悼持续了半个月。
作家们纷纷撰写起和沈聪文相识的经历,向大众介绍这一个缺乏知名度的老作家。许多人是第一次知道沈聪文这个名字,他像一个流星那样出现在“诺奖决赛圈”中,然后留下一种“他本可以拿到诺奖”的惋惜印象。
“沈聪文在文学史上的地位无法评定,找不到适当的头衔,他的读者是热心的,但他自己并不热心,于是只剩下一些专业学者知道他的宝贵!”《十月》的名编张守任说。
《京城文学》的李铎,在一场文学研讨会上公开讲,“现在需要搞活经济,谁还会关心一个作家的死活?区区一支笔,不能把生产搞上去!甚至不能起到宣传和动员的作用!湘西边地的风光,自然也不受文坛的重视。”
为沈聪文悼念的人很多。
不过,时代向来不为某一个人停留。
新的热点覆盖了文学家的死亡。
三月十四号,南方爆发海上冲突,一群越南水兵,以“独狼式”的袭击击伤了我方某舰副枪炮长,我方被迫还击……击沉对方两艘运输船,重创一艘登陆舰。
对方约百人伤亡,而我方一人负伤,舰艇无损。
此事发生在缓和的大背景下,因此被视为对方狼子野心的力证,这一期间,新闻上天天都在播放。
余切和《军文艺》的刘家炬会面,他便道:“你知道实情吗?它不是独狼式的,也不是偶发因素,而是精心准备的试探!因为他们有几百个人!”
“狗日的邻居!我向来就说,不能对他们有什么信任!”
这怎会是“意外”?去年,按照联合国科教文组织的要求,我方在该地建设海洋观测站,立刻遭到阻挠,持续大半年的对峙后,终于发生实质性冲突。
余切也赞同“非意外”,他道:“我们看到一个好人被扔出几十把飞刀,只有一把命中了,我们不能只算那一把刀的帐,还有剩下的所有。”
刘家炬点头道:“对!你辩证法学的很好……这是必然发生的‘偶然’。”
《军文艺》所属的出版社也有话要说。时任总编、总政文宣的二把手老陈来找余切:“我们需要具备真情实感,能激发战士感情的好,而留给我们的时间又特别短,我想来想去,只有余老师你有这样的能力。”
“你的名字,就是前线的金字招牌!”
余切当仁不让。
于是,《血战老山》在《军文艺》上发表第一期连载,同名单行册也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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