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一样”时,他从侧面写道:
“余切是那种可以既能叫我‘老顾’、‘顾同志’,也能在德国准确的称呼我为Wolfgang Kubin(沃尔夫冈·顾彬)的人。”
钱忠书看到了这一篇文章。
他羡慕嫉妒恨:“这个顾彬何许人也,我没怎么听说过他,口气却很大。照他说来,全中国没有几个会写的人了。”
余切当然知道这个顾彬。
之前余切拿了福门托奖,顾彬是写了评论词的。而且顾彬以后会更加出名,直到成为海外最有名的汉学专家之一。
“这个顾彬我晓得,他是七十年代去内地留学的。他主要喜欢古汉语,喜欢工农兵语——他认为是劳动阶级的朴实语言。但他主要是喜欢古汉语,他这个人相当的厚古薄今。”
“可是,你的《里斯本丸号》也并没有用文言文来写啊?他不是胡搅蛮缠吗?”
“大概是因为我写的这些英国笑话。他是德国人,当然喜欢嘛!”
此后,余切一直保持连载,陆陆续续把《里斯本丸号》剩下的情节发到《欧洲通讯》上去。《欧洲通讯》并不是什么大报,相反,受众特别小。可余切却很有名气,又宣称此限时免费连载,使得《里斯本丸号》被一些报刊拿去排版印刷。许多巴塞罗那派的西语作家主动替他宣传。
故事的进展已经到了高潮:
三个英国水兵和救他的中国渔民成了朋友,在渔民全家人的庇护下,学会了一些汉话,正开始了解中国。
几经波折后,这几个水兵终于联系上了英国大使馆,大使馆再联络到当时的国民政府,承诺会让他们平安返回伦敦。
沿途中,他们目睹了日本军人投放病菌的残暴行径,同时对中国人的抵抗精神深感钦佩。通过国际广播电台,三人打算向全球揭露日军的战争罪行。
日本人得知放跑了英国战俘后暴跳如雷,在路上沿线设卡,又对渔民展开报复。他们登上岛屿,挨家挨户的搜罗有无英国人,就连干草堆都用刺刀挨个戳过。一旦发现就砸断战俘的手脚,捆绑到船上找个地方沉了。
中国渔民但凡有“包庇”的,同样格杀勿论。有渔民想要搀扶一下英国战俘,包扎伤口,或是送去米面,让英国战俘在路上的最后一段时间里,做个饱死鬼。
——这也不被日本人允许,他们举起枪威胁。米、面、酒这些昂贵的东西,自然都被抢去。
钱忠书看到这段觉得很诧异,他是知道当时的生活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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